清晨,阳光明媚。 走廊上,小蝶晒着太阳,绣着花。 洛青舟只读了半个时辰的书。 他先吸收了两滴灵液,待体内的能量蠢蠢欲动后,方坐在窗前,沐浴着阳光,开始修炼。 储物戒中,那截树根发出的嫩芽,已经长成了一棵半米来高的小树苗,生机勃勃。 花骨的神魂,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苏醒。 洛青舟正准备去后院练会儿棍法时,秋儿匆匆过来道:“姑爷,小姐让你去前厅,大公子回来了,说找你有事。” 大厅里,气氛有些凝重。 宋如月则红着眼睛,站在一旁。 秦朗换上了一身锦衣卫麒麟袍,腰挂金鞘佩刀,正低头认错,语气却依旧强硬。 宋如月气恼道:“我不知道!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大厅里,几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洛青舟道:“大哥,我与楚公子也只是见了几面,并不知道他的家庭住址。” 秦朗皱了皱眉头,摇头道:“那人很神秘,而行踪诡异,非常机警,我们锦衣卫每次……” 洛青舟拱手道:“大哥,我们的确不知。连你们锦衣卫都查不到的消息,他自然不会透露给我们。当初他救了岳母大人,然后我们就邀请他来吃过一顿饭,再然后,就没有任何联系了。” 洛青舟沉默了一下,道:“不知。” “啪!” 秦朗低头拱手道:“爹爹,孩儿并无他意,孩儿只是在追查桉子,想要多问几个人。” 说完,直接伸出手,怒目而视。 说完,重重地磕头。 宋如月哭着过来道:“朗儿,你快起来。你就听你爹爹的,不要当这个什么锦衣卫指挥使了,你难道不知道吗?那洛长天当锦衣卫指挥使,得罪的人太多,被人灭门了。听说那锦衣卫副指挥使,还有很多锦衣卫,都被人杀了。你……你又何必淌这趟浑水呢?你要是出了事,我们一家人可怎么办啊。” 这时,一直沉默的秦二小姐,突然轻声开口道:“大哥,你怎知道,那人就是凶徒?锦衣卫的名声,在京都人人都知晓,他们随便抓人,严刑逼供,屈打成招,造成了许多冤假错桉,害死了许多无辜生命。或许有人是为了家人报仇雪恨,或许是有人路见不平,为民除害,才杀那些锦衣卫的。大哥应该很清楚,除了那些锦衣卫,那些凶徒并未杀一个无辜的百姓,不是吗?” 秦文政怒道:“就你聪明!你迟早害了我们一家人!” 秦文政喘息着,闭上了双眼,过了片刻,方缓缓睁开,沉声道:“朗儿,此一时,非彼一时。我们秦家在莫城时,就已经站队,或许长公主会妥协,或许圣上不会为难长公主,但我们秦家,绝不会就怎么安然无恙下去。你一直在学院埋头修炼,你了解圣上,了解现在的形势吗?” 一旁的宋如月颤声道:“朗儿,锦衣卫三番五次来找我们麻烦,要不是美骄和长公主帮忙,我们一家人早就被他们抓走了。锦衣卫是圣上的人,所以这些事情,可能都是圣上示意的。他那么对待我们秦家,又怎么会突然无缘无故,就升你做锦衣卫指挥使呢?一定有阴谋啊!” 秦朗沉默了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他们道:“爹爹,娘 秦二小姐连忙道:“大哥,不是这样的,只是……” 说到此,他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道:“爹爹,娘亲,孩儿是家中的长子,理该为秦家的振兴而努力。孩儿没有别的选择,孩儿从一出生,就肩负着家族的责任。所以不管你们怎么想,孩儿都不会放弃的。” “请恕孩儿不孝。” 宋如月呜呜地哭着。 说完,大步离开。 秦朗翻身上马,又转头看了一眼大门上面的“秦府”二字,随即,拍马而去,眼神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