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 一排排披坚执锐的守卫,站在走廊。 装饰奢华的书房内。 在他身后,躬身站着一名年轻的太监。 南宫阳在看书信时,他躬身站在身后,静无声息,似乎连气都没有喘。 直到南宫阳开口说话时,他方敢出声。 南宫阳开口问道。 南宫阳眼中精光闪烁:“以她的智慧,不该直接跟妖族打起来的。但如今这场面,我猜不透她该怎么做。直接打泰王,孤注一掷,还是去百花国,等待时机呢?又或者,继续在那里僵持下去?” 南宫阳叹了一口气:“那可说不准,她的本事,连先帝都害怕啊。拖得越久,朕就越心慌,都这样了,她竟然还能忍的下去,这可不符合她的性格。所以,朕决定再给她添一把火。” 南宫阳笑道:“当然不止一个。她在京都最在乎的,可不止一个。她等着朕犯错,朕何尝不再等着她犯错?她既然一直不犯错,那么,朕就只能逼着她犯错了,你说呢?” 南宫阳摆了一下手道:“去,带着人,把她那位麒麟才子请进宫来,朕要好好招待他一番。好酒好菜就不必摆了,想必那位柔媚香甜的百花国圣女,他应该会喜欢,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地见她。” 李贵低头应了一声,躬身退了下去。 不多时。 南宫阳放下了手里的书籍,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看向门口道:“带进来吧。” 房门打开。 随即,一名身穿鲜红衣裙的少女,低头跟了进来。 那身气质柔婉中带着异域的风采,莲步轻移间,纤腰如柳,裙摆如花,仿佛在蹁跹起舞。 花骨停在下面,低头矮身,恭敬行了一礼,道:“奴婢拜见圣上,不知圣上深夜召见,有何吩咐?” 身后的房门关上。 南宫阳又盯着她窈窕的身段和娇嫩玉白的肌肤欣赏了一会儿,方道:“花骨姑娘,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你。” 南宫阳怔了怔,顿时满脸笑容道:“果然是个绝色美人儿,这模样,宫里可没有一个女子比得上。” 花骨低下头,没敢说话。 花骨脸色一变,抬头看着他。 花骨低下头,恭敬道:“多谢圣上恩宠,只是奴婢乃亡国之人,又身患重疾,身上满是污秽之气,不敢玷辱了圣上。” 花骨连忙躬身道:“奴婢不敢,只是……” 一旁的魏公公再次道:“花骨姑娘,这可是天大的恩宠,还不快快跪下谢恩!” 南宫阳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眯了眯眸子道:“谁?那位秦家的麒麟才子吗?” 南宫阳冷笑一声,道:“不管是谁,在这大炎,朕的话就是圣旨。朕既然说了今晚要要你,那么你今晚就好好伺候朕。即便是长公主回来了,她也不敢说什么。你一个低贱的亡国之奴而已,也敢违逆朕的旨意?” 南宫阳满脸冷笑道:“就算是不干净了,今晚朕也要要了你,朕今晚就是要好好尝尝你这百花国的圣女,到底是多香甜!” 门外突然走进两名宫女,恭敬道:“是!” 那两名宫女一左一右,突然从后面按住了她的肩膀。 花骨哭着挣扎起来。 随即对那两名宫女怒喝道:“还磨蹭什么?把这小贱人的衣服全部扒光,给朕送到寝宫去!” “啊!” 另一名宫女也吓的松手后退。 南宫阳见此一幕,脸色一沉,满脸阴厉之色: 一旁的魏公公身上衣袍一鼓,五指成爪,就要动手。 那娇嫩雪白的脸蛋儿上,顿时出现了一道狠狠的血痕。 随即,她手里的银簪,又抵在了自己的心口。 南宫阳阴沉着脸,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着。 说罢,手中银簪“嗤”地一声,毫不犹豫地向着心口一刺,身子一颤,又流了两行清泪,方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如花般凋零…… 她安静地躺在地上,嘴角渐渐溢出了鲜血,依旧睁着眼睛,眸中泪光盈盈。 “贱人!贱人!” 墨汁泼洒,满地狼藉。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李贵的声音:“圣上,洛公子带来了。” “吱呀……” 李贵低头躬身,带着一袭儒袍的少年,走进了书房。 洛青舟身子一僵,定在门口看着她。 洛青舟看到她心里的话:“公子……花骨……花骨没有……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