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着雪花。 路边小贩裹的严严实实,依旧被冻的瑟瑟发抖。 补鞋匠穿着厚厚的棉袄,依旧坐在那里,句偻着身子,认真地缝补着手里破旧的鞋子。 补鞋匠听到声音,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张满是胡渣的沧桑脸颊,摇了摇头道:“老汉只会补鞋子。” 巷口,刀姐银发扎成马尾,穿着白色的裘衣,手里握着一张油纸包裹的饼子,正靠着墙,神色平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飘落的雪花。 “给,还是热的。” 洛青舟接过,缓缓打开了外面包裹的油纸,露出了一张依旧冒着热气,上面撒了葱花和摊着鸡蛋的金黄饼子。 刀姐脸上带着笑容,点头道:“当然,味道怎么样?” 刀姐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刀姐道:“没,昨晚睡的挺好。” 刀姐站在原地,没有动。 刀姐看着他道:“我今天有事,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刀姐顿了一下,笑道:“不用,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刀姐挑眉道:“干嘛要告诉你。” 刀姐笑道:“反正不会便宜你,快走吧你。” 刀姐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突然又喊道:“楚飞扬!” 洛青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她:“师姐,还有事吗?” 洛青舟想了一下,道:“我会去的,但不是现在。” 洛青舟道:“谢谢师姐,师姐也一定可以……不,希望师姐今天的相亲,不要成功。不然的话,以后就没有人给我带饼子,也没有人陪我一起去武馆了,毕竟有了另一半,就要男女授受不亲了。” 洛青舟道:“我不一样,我太优秀,我的另一半不敢对我说三道四,不然我就休了她。师姐就不同了,师姐好不容易相亲成功,肯定不敢惹另一半生气,不然又要单身了,不是吗?” “师姐,拜拜!” 刀姐依旧站在巷口,看着他背影消失的地方笑着。 她又在原地站了许久,方擦干眼泪,迎着冰冷的风雪,脚步决绝地走进了幽深的小巷…… 跟周伯约几人打了招呼,又去给孙江请了安后,他去了后面的练武场,开始修炼着金刚拳。 如今的拳套,不仅防御力惊人,而且威力更大。 上午的时间,他把金刚拳,撼山霸拳,牛魔神功,奔雷拳,甚至梅花纷飞拳,都练习了一几遍。 出拳杀人,直接灭魂,简单快捷,无需再等对方死透后神魂离体后再动手了。 下午时,他又去了后面的练武场,观察四周无人后,又分神出窍,练习了飞剑,御物术,附身术。 他直接从后面的院墙跳了出去,随即按照之前规划好的路线,打着油纸伞,遮着脸,一路疾行,在街头坐上了马车。 街道上行人寥落,只有小贩瑟缩在角落里,继续守着自己的摊位。 洛青舟戴着斗笠,打着油纸伞,下了马车,进入了旁边的小巷。 很快,他来到了忠武伯府后面的小巷。 洛青舟的一半神魂,忽地扑了过去。 不多时,老鼠的身体开始鼓胀,双眼开始发红,似乎就要爆裂而开。 老鼠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一亮,“嗖”地一声,冲了过去。 数息后。 而那只肥胖的老鼠,在原地瘫软了一会儿,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四处看了看,随即顺着墙角,快速熘走。 她跟其他人打了招呼后,就捂着肚子离开。 两人的心脏瞬间被贯穿,鲜血奔涌而出。 丫鬟一路行走,一路无声无息地撒着无色无味的粉末,去了后花园。 而遇到的护卫,则被飞剑无声无息地贯穿了心脏,瞬间毙命。 随即,跟在那名丫鬟的后面,向着府中走去。路向前,精准地找到府中的其他护卫,先是从旁边经过,悄无声息地撒出花粉,随即又用飞剑攻击,一击致命。 两人一前一后,静无声息地府中穿梭着,如无无人之境。 雪花落满了小院,树枝上,花丛中,皆是白蒙蒙的一片。 书房中,洛延年正在对着账本。 洛延年对完了账本,抬起头,看向了窗外的身影,怔了怔,起身出了屋,来到了走廊上。 洛延年接过她手里的茶杯,看着她道:“又想起玉儿了?” 洛延年沉默了一下,揭开杯盖,喝了一口茶水,道:“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我们不是还有长天嘛,他会好好孝敬你的。” 她转过头,看向他,颤声道:“老爷,杀害玉儿的凶手还有没找到,玉儿即便在地下,也难以瞑目啊。我这做母亲的,心头也难安啊。” 王氏袖中的指甲,几乎陷入了肉里,眼圈发红道:“老爷,除了秦家,还有谁呢?可是秦家有长公主撑腰,长天即使想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查清……” 洛延年蹙了蹙眉头,看向她道:“最近秦家的制衣坊,是你派去的人在捣乱吗?” 洛延年看着她脸上的怨恨之色,沉默下来。 洛延年看了她一眼,正要说话,突然转过头,看向了小院门口。 洛延年愣了一下,手里的茶水,微微荡漾着。 “我今天来,是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们。” “我的母亲,是你们杀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