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洛青舟敛住气息,躲在了树洞里,躲了许久,方神魂出窍,飞上半空观察四周的情况。 在树梢上观察了一会儿,见无人追来后,他方放下心来,神魂归窍。 不过他并没有躺下,肉身在洞穴里坐好后,又神魂出窍,飞到洞穴上面的大树上,继续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刀姐扛着她的大刀,独自返回。 刀姐进了洞穴,见他果真回来了,不禁惊讶道:“楚飞扬,你还真敢回来,你就不怕我把那位郡主带过来?” 刀姐盯着他看了几眼,收起了刀,走到他对面坐下,问道:“干嘛要突然使诈逃跑?” 刀姐想了想当时的情况,那名妇人和那名老妪,的确是悄悄靠近,准备动手的,不过…… 她满脸不解:“她看起来的确想要抓你,也的确恨你恨的咬牙切齿,但似乎又对你很好。不仅毫不犹豫地帮你杀人,最后还帮你毁尸灭迹。甚至……” 刀姐道:“甚至还准备帮你背下杀人的罪名。她让我回去后告诉师父,说言师姐和何师兄他们三个,都是她杀的。” 刀姐点头道:“是的,她被你弄的满脸烟灰,本来恨的咬牙切齿,骂你骂的很难听的,说要抓到你把你碎尸万段。但很快她就拿出东西,帮你毁尸灭迹,然后又主动承担下了杀人的责任。楚飞扬,我很好奇,你到底怎么她了?她堂堂一个尊贵的郡主,竟然会变成这样,实在令我感到不解。” 刀姐蹙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刀姐耸了耸肩,一脸可惜,道:“都被毁了,就连储物袋里的金币她都没有拿,被那个老嬷嬷给用一种蓝色的火焰给烧化了。” 随即又道:“对了,冯云松身上还有一只灵兽,你们看到了吗?” 洛青舟一听,暗叫可惜,忍不住道:“那灵兽环和灵兽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的,要不是她那两个护卫出现,这些金币和宝物本来都该归我的。” 洛青舟道:“金币也不行?” 洛青舟叹了一口气。 洛青舟手里的木棍,抵在了她的下巴上,道:“师姐,既然被你发现了这个秘密,那么今晚,你是想吃我一棍,还是想……吃我两棍呢?” 刀姐连忙把棍子推开,赶紧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下巴。 洛青舟收回棍子道:“我用水洗了好几遍,而且这棍子很特殊,似乎不会沾染血迹。” 洛青舟收起棍子,想了想,道:“还是按照之前的说词,我们跟言梅分在一队,吵架后言梅独自离开去找何阳他们去了,然后我们就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了。” 洛青舟道:“不说,撒的谎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绽。我们就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当然,如果那位南宫郡主主动透露出一点消息的话,自然更好,肯定比我们自己说出去要好。” 洛青舟耸了耸肩,道:“我怎么知道。” 洛青舟懒得再解释,看了看洞外,起身道:“走吧,天亮了,还差一只妖兽。顺便,我要去采摘一些九叶草。” 黑夜退去,外面已经亮了起来。 在晌午时分。 洛青舟也成功去采摘到了几株九叶草,他准备放进储物戒里的那几亩药田里看看,是否可以种植。 不过希望不大。 虽是如此,还是要试试。 在距离茶馆还有五六里路程时,他们发现了一只母鹿妖,不过两人并未动手。 刀姐祈祷道:“希望它别遇到那些贪婪的武者。” 两人来到茶馆时,还没有到傍晚。 茶馆外,只坐了一个人。 洛青舟停下脚步,左右前后都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木姨和那个老嬷嬷。 南宫美骄抬起头,看着他道。 他需要去牵马。 他走了过去,抛出了一块碎银。子上。 洛青舟犹豫了一下,与刀姐一起走了过去,但并没有坐下。 这里有外人,自然不能暴露她郡主的身份。 洛青舟只得坐下。 刀姐愣了一下,没有生气,只得去了另一桌坐下,让店小二上了一壶茶水,一边喝着,一边看着两人。 店小二也傻傻地看着她。 “哦哦。” 外面安静下来。 南宫美骄又慢条斯理地喝了几口茶水,方抬头道:“说吧,要怎么报答我?” 南宫美骄玉指在茶杯上缓缓抚动着,想了想,看着他道:“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吗?” 南宫美骄冷笑一声,道:“如果这件事我不帮你,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南宫美骄冷冷地道:“我觉得会,因为我会去告密。” 双方目光相对,沉默了一会儿。 南宫美骄眯了眯眸子,道:“第一,以后见到本郡主,不准再跑。” 南宫美骄嗤笑一声,道:“第二,以后本郡主叫你,你要随叫随到。” 南宫美骄道:“第三……” 洛青舟拱手道:“在下楚飞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洛青舟又等了一会儿,起身道:“郡主,我可以走了吗?” 洛青舟顿了顿,道:“应该的,郡主要多少钱?” 洛青舟道:“十万,还是……” 洛青舟沉默下来,没有再说话。 洛青舟皱了皱眉,道:“怎么陪?” 洛青舟道:“需要陪多久。” 洛青舟道:“一年?” 说完,站起身,牵了马儿,晃着手里的皮鞭,哼着歌儿离开。 洛青舟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愣了一会儿,刀姐走过来道:“楚飞扬,你完蛋了。” 刀姐满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你是有妇之夫,却在外面沾花惹草,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看你以后怎么办。” 刀姐顿时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楚飞扬,你杀……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一到她,就突然变得这么笨了?你知道她刚刚伸出一根手指,真正的答桉吗?” 刀姐冷笑道:“只有白痴不知道。” 刀姐顿时叹了一口气,端起他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道:“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她应该希望你自己能够明白,而不是让别人告诉你。” 刀姐耸了耸肩,道:“看,其实你没那么笨的,你只有觉得人家是郡主,而你只是一个赘婿,所以有些自卑,不敢相信现实而已。或者,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敢面对而已,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吧嗒,吧嗒……” 刚刚才离开的南宫美骄,突然又牵着马儿,转了回来。 南宫美骄嘴角微微翘起,满脸得意地道:“楚飞扬,任你再狡猾小心,还是逃不出本郡主的手心。本郡主说过,曾经在你这里受到的屈辱,本郡主要双倍奉还!” 南宫美骄又等了一会儿,走到桌边把他抱了起来,过去放在了马背上,然后长腿一扬,骑上马儿,带着他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