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阳西下。 这个时候的外城,正是最拥挤的时候。 南宫美骄打开了窗帘,目光看向了外面的街道。 洛青舟也看向了窗外。 城南十八巷? 马车缓缓转动着车轮,继续地向着枫叶小巷驶去。 洛青舟突然开口道:“美骄姐,一会儿在前面的青鸟书阁把我放下来,时候还早,我想去看会儿书,顺便买几本试题做。” 南宫美骄闻言,回过头来看着他道:“不会回去看吗?想买什么书,待会儿回去后让丫鬟出来买。” 南宫美骄微微蹙了蹙眉头,道:“那我跟你一起。外城比较乱,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再推辞的话,就要被怀疑了。 马车很快在青鸟书阁的门口停下。 南宫美骄瞥了一眼,在书架上无聊地翻了一会儿,找了一本图画小说。 下午踢球时,她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现在虽然汗水干了,但穿在身上特别难受。 她实在忍不住道:“洛青舟,买了回家再看吧。身上很难受,我要回家洗澡了。” 南宫美骄不耐烦地道:“你是不是怕花钱?我花钱给你买就是了,你要哪几本,我都给你买了。” 南宫美骄瞪了他一眼:“现在有骨气了?下午时的骨气呢?” 南宫美骄又待了一会儿,实在待不住了,冷着脸道:“我先回去洗澡,吃点东西,待会儿再来找你,你不要乱跑,就待在这里看书,知道吗?” 南宫美骄没再理他,快步出了门,上了马车。 待马车走远后,他立刻出门,快步向着城南方向走去。 进入僻静无人的小巷后,他就开始飞奔起来,同时戴上了面具,换上了曾经的黑色劲装。 不多时。 大门牌匾上,笔力遒劲地写着两个字:刀府。 洛青舟立刻过去,握着铜环叩门。 过了片刻,两扇大门打开,门里站着一名身穿绿裙的丫鬟,眨了眨眼睛打量了他一眼,问道:“公子找谁?” 洛青舟点头道:“我叫楚飞扬,昨日跟刀姐约好了今天过来的,刀姐在吗?” 丫鬟愣了一下。 丫鬟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赶紧把大门全部打开,让开路道:“楚公子,快请进,我家老爷和小姐都在等着你呢。” 洛青舟闻言一愣,道:“我找你家小姐。” 洛青舟心头疑惑,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小院。 “老爷,小姐,楚公子来了。” 大厅里,刀姐正在与自己的父亲刀成空说着话。 洛青舟见这中年人模样普通,也是黑发黑童,与刀姐并不相似,愣了一下,正迟疑着时,刀姐立刻走到他面前,满脸堆笑道:“飞扬,这是我爹爹,你叫伯父就好了。” 洛青舟目光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她的笑容有些不对劲儿,连忙见礼道:“伯父好。” 随即又道:“玲儿,这个人爹爹很满意。” 洛青舟一脸懵地看着她。 洛青舟立刻明白过来。 刀成空立刻笑道:“没事没事,自家人,客气什么。走,飞扬,陪伯父喝几杯去。” 坐下后,刀姐起身,给两人倒酒。 刀姐立刻道:“喝。” 洛青舟只得又改口道:“虽然我平时不喝酒,但今日第一次登门,自然要陪伯父喝几杯的。” “伯父,我先敬你一杯。” 刀成空也端起了酒杯,越看他越满意,满脸笑容道:“好,好。” 每次刀成空问他问题时,刀姐都会主动帮忙回答,滴水不漏。 刀成空继续给他斟满一杯道:“怕什么,待会儿我让下人去 随即又斜着眼睛,喷着酒气道:“今晚就跟玲儿住一起,直接就洞房了,练武之人,没有那么多讲究,伯父盼着你们赶快成亲呢。” 刀姐连忙把酒壶拿走,道:“爹爹,飞扬明天还有事情,不能再喝了,待会儿我陪你再喝几杯。” 刀成空还要挽留,刀姐却没有再理睬他,直接扶着洛青舟出了门。 洛青舟揉了揉脑袋,道:“没事,刀姐,我的事情怎么样了?” 洛青舟疑惑道:“检查身体是什么意思?” 洛青舟道:“多谢刀姐了。” 洛青舟推开了她,道:“没事,我自己回去就是了。我没喝醉,刚刚是故意的,不然走不了。” 刀姐见他歪歪斜斜地离开,还是跟了上去,扶着他道:“楚飞扬,你这样不行,路上要是摔倒就麻烦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你如果害怕我知道你住在哪里,你说个街道,我送你到街道上也可以。” 刀姐想了想,道:“也行。” 天黑后,街道上的行人少了起来。 洛青舟在车厢里摘下了面具。 在巷口时,洛青舟连忙起身道:“停车,我就在这里下。” 洛青舟下了马车,赶紧走到墙角,扶着墙壁,“呕”地一声吐了出来。 那酒不知道是什么酿造的,颇为有劲儿,不过他今晚的确喝了很多。 洛青舟嵴背一寒,转头看去。 “啪!” 坚硬的石壁上,顿时石屑飞舞,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她面容森寒,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