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府。 由正门五间,正殿七间,两侧翼楼各九间,神殿七间,后楼七间等组成。 其内假山流水,湖泊池塘,九曲回廊,水榭楼台,练武场球场等等,应有尽有。 端王南宫恪吃了午饭后,正与自家唯一的千金南宫小芯在球场踢球。 南宫小芯虽然只有九岁,却是身穿红色劲装,扎着马尾,带着护膝,英姿飒爽,奔跑如风,彷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场外并排站着七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最大的将近三十,最小的只有十几岁,皆在为南宫小芯呼喊助威。 南宫恪又跑了一会儿,实在跑不动了,停下来摆手道:“小芯,父王不行了,歇会儿,歇会儿。” 南宫恪接过仆人递过来的毛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满脸赔笑道:“小芯别生气,让父王歇会儿,待会儿父王再陪你玩儿。” 南宫小芯转头道:“七哥,你来代替父王。” “嘁,指不定谁让谁呢。” 南宫恪只得下场,正在喝着水时,一名仆人匆匆赶来,低声道:“王爷,宁管家刚刚来禀报,说南国郡王府的郡主来了,说要拜访您。” 他突然想起了上次在金蝉寺的事情,神色一动,道:“除了她,还有谁?” 南宫恪一听,冷笑道:“果然如此,不是来讨回东西的,就是来要报酬的。去,说本王在午休,今日身子不舒服,不见。” 刚走几步,南宫恪突然又道:“回来!” 说完,他对旁边的几个儿子交代了一声,径直离开。 南宫美骄坐着喝茶。 在秦府无所谓,但是在外面,自然要遵守规矩。 南宫美骄喝了一口茶水,转头看着他道:“刚刚传授你的技巧,都记住了吗?” 南宫美骄澹澹地道:“不要告诉别人今天的事情,以后扔石灰,也不要说是我传授你的,听到了吗?” 洛青舟恭敬应道。 洛青舟道:“随机应变。” 洛青舟道:“是。” 洛青舟低头道:“不可以。” 洛青舟道:“我答应过朋友,不能跟别人说的。人无信而不立,郡主,抱歉。” 南宫美骄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一名身穿锦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在管家和仆人的簇拥下,从门口进来,满脸笑容道:“贤侄女,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府上玩?” “哦?” 洛青舟拱手低头道:“在下洛青舟,见过王爷。” 南宫美骄并未拐弯抹角,直接道:“听我爹爹说,十八叔府上有一棵玄天玉女树。我表妹病重,还差一味药,恰好是玄天玉女树的晨露,所以今日前来叨扰。十八叔若是方便的话,还希望可以成全。” 南宫恪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道:“哪个骗子告诉你们这是一味药的?” 此话一出,南宫恪顿时一惊,脸上变色道:“悟空大师?你们上次去,见到悟空大师了?这怎么可能?” 南宫恪闻言愣了一会儿,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本王最后派人探查,却发现上面并无大事,也没有任何敌人。当时本王还在奇怪,那钟声怎么一直在响。” 南宫美骄抬头看了他身后其他人一眼。 “是,王爷。” 南宫恪道:“贤侄女放心,都是府里的老人,忠心耿耿,不会有人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南宫恪闻言怔了怔,目光再次看向了她身后的少年,道:“难道是那几首佛偈的缘故?不过也不太可能,方丈若是为了那几首佛偈出来,倒也可能。但那位悟空大师,可是百年都未见客了,应该不会轻易出山的。小子,你到底是什么做到的?” 南宫恪闻言,顿时脸色一沉,不喜道:“小子,说话要有证据,本王何时拿过你几首佛偈了,谁能证明?” 南宫恪听了这话,脸上方露出了一幅满意的笑容,然后好奇道:“又写了一首什么佛偈。本王就不信,还有比那首【身是菩提树】还要好的佛偈。” 南宫恪脸上露出笑容,道:“贤侄女别急,等本王把话问完。”恭敬道:“禀王爷,最后一首佛偈,的确比那首【身是菩提树】要好一些,而且是专门对答这首佛偈的。” 南宫恪顿时兴奋起来,连忙走近他道:“念!念出来本王听听!” 随即直接从袖中掏出了笔墨纸砚,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自己研墨,迫不及待地道:“来,写这纸上!” 南宫恪睁大眼睛盯着,待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时,顿时满脸激动道:“名字!把名字也写上!” 南宫恪一把把宣纸拿起,又重复看了好几遍,喃喃念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难怪,难怪……” 然后又突然叹气道:“可惜,可惜……本王这张,却不是初墨,哎……” 此话一出,南宫恪顿时满脸惊喜:“当真?” 南宫恪连忙一边亲自研墨,一边凑到他旁边凝目观看。 “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 洛青舟一连写了五首,笔走如龙,一气呵成。 南宫美骄站在一旁,看着那张清秀而认真的脸庞,心头不禁暗暗道:难怪微墨对他死心塌地,秦家众人皆对他无比宠溺,他的确有这个本事和资格…… 南宫恪迫不及待地拿起了桌上的宣纸,一边吹着墨汁,一边又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顿时眉开眼笑,乐的合不拢嘴:“青舟,好,写的好,写的妙啊!这五首佛偈,皆是不可多得的好诗,本王就不客气了。” 洛青舟拱手道:“王爷,那玄天玉女树的晨露,可否送给我们一些?” 南宫恪似乎这才想起这件事,有些为难道:“青舟,贤侄女,这件事,本王也想答应。只是那玄天玉女树,在我家闺女那里种着,除了她娘亲可以去看看以外,谁都不能去。连本王也只能一个月去看一次,而且每次去还被嫌弃,说本王身上有俗气,会影响那玄天玉女树的生长,只能远观,不能靠近啊,哎……” 洛青舟与南宫美骄相视一眼。 南宫恪笑道:“走吧,边走边说。那丫头喜欢的东西,都很稀奇古怪,一般人可不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