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 秦文政坐在一旁,一脸悠闲地品着茶。 但秦文政还是低声问了一句:“写的什么?” 秦文政笑了笑,没再多说,目光看向了外面的走廊上,不禁叹了一口气。 即便是面对亲生父母,她也是冷澹沉默。 秦文政摇了摇头。 秦文政收回目光,端起茶杯道:“慢慢来吧,不急。以前的事情,都让它过去吧,我们没必要再一直追问。她不愿意说,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两人正说着话时,院里传来了脚步声。 夫妻俩的目光,一起看向了外面。 两人立刻站了起来,准备出去迎接,但相视一眼后,又默契地坐了回去。 秦文政低声道。 秦文政道:“那你待会儿教训他。” “大小姐。” 百灵和夏婵站在不远处,目光都看着他。 洛青舟没再多说,进了屋,恭敬低头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洛青舟恭敬道:“岳父大人放心,这次秋试,青舟一定努力考中,绝不辜负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的期望。” 洛青舟躬身道:“多谢岳父大人教诲,青舟一定铭记。” 洛青舟恭敬地道:“岳母大人说的是,青舟一定铭记。” 秦文政咳咳了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伸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了那封信道:“青舟,给,微墨给你写的信。” 秦文政看了旁边一眼,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道:“青舟,你先看一遍,如果方便的话,我跟你岳母也想知道微墨现在在那边的情况。毕竟那丫头身体不好,做父母的,能不担心嘛。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以他对这位岳母大人的了解,这封信她肯定早就看了。 百灵突然在门口道:“姑爷,我家小姐也想看。” 百灵嫣然一笑,脸上露出了两个甜甜的酒窝:“姑爷,既然大家都想看,那就让我来念,好不好?” 洛青舟看了外面走廊上的雪白身影一眼,顿了顿,把信递了过去。 打开信,她先是粗略地看了一遍,然后声音清脆地念了起来。 秦大小姐的目光,望着远处的夜空。 【姐夫: 姐夫,你还好吗? 距离秋试越来越近了,微墨其实比姐夫还要紧张的。 以姐夫的才华,肯定可以考上的,如果没有考上,那就是有人针对,我们去告他! 微墨每天除了读书写字,抚琴画画,偶尔还会跟美骄姐和雪衣姐一起出去逛街。 姐夫的每首诗词,雪衣姐都赞不绝口呢。 姐夫,微墨每次见到雪衣姐,她都会跟微墨打听姐夫的事情,可不止诗词和故事,还有很多私事呢。 姐夫,微墨想要快点挣钱,希望等姐夫来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微墨,爹爹,娘亲和姐姐,可以一起搬出去住,不要再住在这里了。 姐夫,微墨想爹爹,想娘亲了。 姐夫,《石头记》你还没有写完呢。 林姑娘最后到底会跟谁在一起? 还有,雪衣 姐夫,三月了,院里的桃花和梨花都开了,姐夫那里,是不是也很美? 那里有姐姐,有百灵,有夏婵,有小蝶,对了,还有娘亲和爹爹。 微墨想你……们了,很想很想。 姐夫,你做梦了吗?梦到谁了? 听说她在酒楼跟人家打架,最后整个酒楼里,全是白花花的石灰粉,就连酒楼老板和店小二,都被撒的满头满脸,满身都是。 雪衣姐说,郡王爷最后亲自去把她抓回来了,然后在她身上搜出了二十麻袋石灰…… 美骄姐原来就只会用鞭子的…… 微墨好怕…… 姐夫,跟人打架用石灰,姐夫怎么看?姐夫觉得应该吗? 姐夫是个读书人,是个文质彬彬的君子,当然不会知道这些卑鄙的手段。 娘亲温柔贤惠,爹爹温文尔雅。 姐夫,今天就写到这里吧,不打扰姐夫读书了。 ——每天都想着,爱着娘亲爹爹姐姐百灵婵婵的卑微小微墨。】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屋里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 宋如月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没有!” 秦文政还在蹙着眉头思索着,闻言点头道:“好,你快回去读书吧。” 洛青舟拿着信,躬身退了出去。 洛青舟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嗯。” 秦大小姐下了台阶。 大厅里。 宋如月终于看不下去了,起身拎着裙摆,直接跪在他的面前,仰着年轻娇媚的脸蛋儿,双眸水汪汪地看着他,轻咬粉唇,娇声道:“老爷,今晚要妾身侍寝吗?卑微可怜的小如月,正等着您的回答和怜爱呢。”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