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成国府后院。 王氏脸颊红肿,跪在地上,被打的满嘴鲜血,却是一声不吭。 洛玉站在院里,听着屋里的巴掌声和和怒骂声,一动不动。 许久之后。 “人头我会毁掉,你兄长那里,不用去了。无论他们怎么询问,你就一口咬定,你就说跟他说了几句话,人就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你也不知道。” “再跟你说最后一次,不要沾上任何谋逆的犯人!上次的教训,难道还不够?你以前的沉稳和聪明,我希望你尽快找回来。长天在京都发展的很好,玉儿明年也将进入龙虎学院,我成国府以后会越来越好,如果现在毁在你的手里,你就算是死一万次,也难赎其罪!” 房门打开。 洛玉又在院里站了一会儿,方走进了屋里。 洛玉站在门口,神情木然。 王氏方抬起头,满脸狰狞,却目光温柔地看着他道:“玉儿,娘亲向你保证,属于你的东西,娘亲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只要你喜欢,只要你能开心,娘亲可以付出一切代价,一切代价……” 王氏跪在地上,喃喃地道:“一切代价……一切代价……” 洛青舟送秦二小姐回到了梅香小园。 秦微墨本来要喊他进去的,不过在转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十步之外的那道身影后,她只是浅浅一笑,柔声道:“姐夫,今晚就不用来了,早些休息。今晚爹爹和娘亲都说明了,以后我们秦府就靠姐夫了,姐夫可一定争气哦。” 秦微墨笑道:“他们才不会管这些事情呢。对了姐夫,你还没有见过大哥呢,等到时候我们去了京都,就可以见到了。大哥对微墨很好的,也一定会喜欢姐夫的。” 秦微墨目光柔柔地看着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握一下他的手,又缩了回来,微笑道:“好了,姐夫快回去吧。” 洛青舟转过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孤独身影,点头道:“我知道。” 秦微墨没有再多说,挥挥手,进了屋。 珠儿关了院门,追了上去,满脸疑惑地低声道:“小姐,怎么不喊姑爷进来?今晚不让姑爷陪了吗?” 秋儿和珠儿面面相觑,都是一脸迷茫。 一轮圆月,挂在夜空。 夏婵握着剑,跟着他的脚步,缓缓向前走着,依旧俏脸冰冷,没有说话。 “姑爷做了这么多,除了你,谁都不知道具体过程。这么精彩的杀人割头经历,你都不表现出一点点的震惊和佩服之情吗?” 夏婵终于停了脚步,转过头看着他道:“不要,叫我,婵婵。” 夏婵沉默了一下,继续向前走去,冷冷地道:“杀人,没什么,漂亮的。” 夏婵没有再理睬他,继续向前走着。 夏婵脚步一顿,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向前走去。 夏婵没有回应,突然加快了脚步。 那孤寂而沉默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见。 来到灵蝉月宫门口时,百灵正一袭粉裙,悄无声息地站在门里,看着他道:“姑爷,你刚刚惹婵婵了吗?” 顿了下,又道:“百灵,我也想跟你说几句话。” 百灵应了一声,随即“砰”地一声把门上,然后插上门栓,在里面道:“姑爷,你说吧,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一个人站在这里说就是了。” 洛青舟:“……” 洛青舟只得转身离开。 房间里没有点灯,也没有点蜡烛,一片漆黑。 月光落在窗台,朦朦胧胧。 百灵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方走过去轻声道:“婵婵,别哭了,无论臭姑爷说什么了,你都不该哭的,该哭的应该是臭姑爷。你明明占据主动的,怎么能这么脆弱?臭姑爷要是做错了事情,说错了话,你就惩罚他,狠狠地惩罚他,何必一个人躲在这里哭呢?”方还是能用的,你欺负起来,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不过……久了也会腻的,我现在正在配制另一种花香,让他闻了以后,只是视线嗅觉和脑子迷湖,但欲望会更加强烈,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可以很主动的哦。婵婵,到时候,你只管享受就是了……” 房间里又寂静下来。 很快,一大桶热水放在了屋里的屏风后。 “不。” “不要……” 木桶里,飘着粉色的花瓣。 “婵婵,记得要坚强……答应我,以后我跟小姐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对自己,不要受委屈,不要被他欺负,更不要被别人欺负,好吗?” 一双雪白的玉臂,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柔声道:“傻丫头,从小到大,就没看见你快乐过,就没有看见你主动为自己争取过什么。除了,那次洞房……” 少女洗完澡,换了身雪白的轻纱长裙,悄无声地出了门,披散在身后的乌黑秀发,在皎洁的月光下轻轻摇曳着,彷佛微风拂过的黑色绸缎,几乎遮住了她整个纤细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