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积雪消融。 偶尔会有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洛青舟就拉着百灵躲过了一次冰柱的突然袭击。 百灵起初还挣扎了一下,撅起小嘴道:“姑爷,松开,人家看到了不好。” 夜空中,明月皎洁。 夜晚的气温,依旧很低。 走了一会儿。 洛青舟转头看着她那娇美如花的俏脸道:“你家小姐不是我的吗?连她都是我的,你自然也是我的,不是吗?” 洛青舟眉头一挑,道:“那好,那我待会儿就去找岳父大人,说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二小姐好。” 过了许久。 洛青舟一脸平静:“我又不是傻子。” 洛青舟看着前面,沉默了片刻,突然在一棵大树下停下了脚步,随即转过身,轻轻抱住了她,低头对着她的小嘴亲吻了一下,把两人握着的手拿了起来,放在了她的眼前,道:“懂了吗?”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 说到此,他顿了下,又道:“还有,我觉得这样对二小姐的名誉影响太大。当然,她不会在乎那些,但她若是成了我的妻子,却总是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我会很难受的。而且……二小姐太柔弱了,我现在还无法保护她。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需要一些时间。” 洛青舟看向她道:“什么办法?” 洛青舟呆了呆,立刻斥道:“胡说。” 百灵忍着笑偷看了他一眼,道:“姑爷心里现在是不是在想,【百灵这丫头真是善解人意,太可爱了,她怎么知道我是这么想的?难道能够看透我的心思?好爱这丫头啊!】姑爷,对不对,你心里是不是这样想的?” “姑爷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 “你?” 百灵笑道:“当然包括我啦,还有……婵婵。” 两人手牵手,漫步在黑夜的秦府中。 快到梅香小园时,百灵方用力挣脱开,悄声道:“姑爷,以后不要再当着婵婵的面对我色色了。” 百灵道:“婵婵一个人很孤独的,我得陪着她一起孤独。姑爷要是跟我太过亲近,她就会觉得我抛弃了她,心里会很难受的。” 进了梅香小园。 看到他们后,她的双眸才有了聚焦。 说完,就跑进了屋里。 夏婵目光冰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别处,没有理睬。 夏婵眯了眯眸子,目光再次冰冷地看向了他。 但他毫无畏惧,与她目光对视道:“有本事你就拔剑,杀了那个曾经跳水救你,在风雨交加闪电打雷的桥下陪着你,在寒冷的夜晚帮你在花圃里种花,在你生病发烧时守了你一夜的好姑爷!” 洛青舟威胁道:“你要是不吃,下次掉进水里了,打雷时,我都不救你了。下次你再去花圃种花,你再生病时,我就不陪你了。你去找百灵吧,看她有没有你家姑爷温柔和体贴。” “趁热吃,我先走了。” 书房的窗户突然推开。 洛青舟走到门口,转过头道:“我还要回去读书,你和夏婵陪大小姐回去吧。” 百灵看着他背影消失的门口,怔了一下,方关上窗户,转过身道:“小姐,姑爷刚刚就是这么说的。他说他舍不得你,不想被你休了,哪怕你不理他,他也想跟你一辈子是夫妻。” 百灵想了一想,道:“姑爷没说,不过看情况,姑爷好像只喜欢……婵婵。” 灯光下,百灵的脸蛋儿红了,低声嘟嚷道:“才不是呢。” 在屋里翻看了一会儿关于黑木林妖兽的书籍,小蝶方姗姗回来,解释道:“公子,奴婢去小桃姐姐那里去了。”女子都爱穿这种,还有我们大炎的京都和很多大城市的女子,现在也都流行穿这种袜子呢。小桃姐姐觉得很稀奇,就买了几双回来,准备试着彷制一下,看能不能做出来。奴婢要了一双回来,也准备学一下呢。” 柔软,丝滑,弹性十足,味道…… 小蝶满脸兴奋地道:“奴婢准备用其他颜色的布料做几双,听小桃姐姐说,不同的布料做出来的效果也会不同,有较为透明的,也有较为朦胧的,还有像是裤子一样厚实的,反正有了这种袜子,以后不用穿裤子都行了呢。听说京都很多贵族小姐,现在都这样穿着呢。” 小蝶睁大眼睛看着他滔滔不绝地发表言论,满脸惊讶地道:“公子,你怎么看起来好像好懂的样子?你原来穿过吗?” 小蝶连忙又道:“哦,奴婢忘记了,这是女孩子穿的。公子原来是不是在店铺里见过啊?” 小丫头撅了撅嘴巴,“哦”了一声,有些怏怏地离开,嘴里小声嘀咕着:“人家今晚还准备穿着这袜子,陪公子睡觉呢。” 小丫头立刻眉开眼笑,喜滋滋地道:“嗯嗯!” 过了片刻。 “这个袜子……穿着怎么有种……有种好羞羞的感觉呢。” “不知道……公子会喜欢吗?” 小丫头换上了薄薄的睡裙,穿着滑滑的白丝,红着脸蛋儿出了房间,过去敲门道:“公子,要睡觉了吗?” 小丫头推开房门,羞涩地走了进去,插上房门后,就过去爬上了床,钻进了被子里,像是温顺的小猫儿一般,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轻声呢喃道:“公子,奴婢想……” “快过年了呢。公子,奴婢只是想说,奴婢想你了,已经好多天都没有给公子暖被子了呢。” “公子,希望你说话算数,等过完年了,奴婢就长大了。到时候……” “呜,公子……” “公子,你要是再装睡,奴婢可就不客气了哦。” “哼!” 洛青舟的呼噜声,顿时戛然而止。 梅香小园。 一袭素白衣裙的少女,披散着柔顺的长发,穿着一双雪白的罗袜,坐在了桉台前,踩着柔软的绒毯,素手持笔,依旧在灯下书写着一个个娟秀的小字。 “咳……咳咳……” 停顿少许,再次咳嗽起来。 秋儿慌忙走到她的身后,拍着她的后背,急声对着外面道:“珠儿,快,小姐又咳血了,快去热药!” 拿着蒲扇,在炉子前焦急地扇了几下,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放下蒲扇,跑出了门。 黑夜寂静,寒风刺骨。 珠儿满脸焦急地道:“小蝶,快,让姑爷过去,我家小姐又咳血了。” 洛青舟闻讯,很快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了衣服,想了想,带上了储物袋。 秋儿站在一旁,红着眼圈研墨。 少女转过头来看着他,清丽而苍白的脸蛋儿上露出了一抹歉意,柔声道:“姐夫,对不起……微墨没用,又打扰你了。” 洛青舟走到近前,从储物袋里拿出了瓷瓶,握着她白皙柔弱的小手,把一滴墨黑液体滴了上去。 两滴液体很快融入了她雪嫩的肌肤,消失不见。 少女的目光,也看着那些小字,轻声道:“一点都不辛苦,只有写姐夫的诗词和故事,微墨的身子和心里,才会感觉好受一些。” 少女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双眸柔柔地看着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只有温柔。 “二小姐,今晚的事情……” 洛青舟蹲在她的面前,手心里握着她那雪白娇嫩的少女玉足,低头沉默了片刻,突然抬头道:“二小姐,如果真的只有那样,才能缓解你的病情的话,那我……” 少女那颤动的睫毛下,是一双羞涩却勇敢的眸子。 久久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