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厅。 他眉头紧皱,神色凝重,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洛青舟进了大厅,低头恭敬道:“岳父大人。” 他温声开口道:“青舟,从昨日的事情可以看出,你虽整日在屋里读书,却是能谋善断,机智聪颖,非那些迂腐书生可比。你也知道,你大哥二哥都无心家族产业,你妻子和妻妹,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我想把家族的产业都交给你来打理,你看如何?” 洛青舟听完,直接婉拒:“多谢岳父大人信任,只是青舟对这些并无兴趣,也没有什么心思管理这些。青舟现在一心读书。心无旁骛。至于秦府产业,青舟就更不会要了。青舟在这里有吃有穿有住的,便已经足够,不敢奢求太多。” 洛青舟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听到他心里道:【操,老子一天都不想再干这种累死人的活了。整天算算算,整天提心吊胆,日夜操劳,累的跟头蠢牛一样,连出去喝花酒的时间都没有。还是扔给给小子做吧,累死他丫的,看他还有时间还有精力去霍霍我家闺女和府中丫鬟吧!】 “青舟,我秦府这产业,可不比那成国府的产业少多少。你要是愿意,以后这秦家的事情,都是你来管理。以后莫城商会和各个家族大会,你都可以凭着秦家家主的身份去参加。到时候与成国府那洛延年平起平坐,岂不快哉!” 洛青舟低头恭敬道:“多谢岳父大人信任,不过青舟还是那句话,青舟对这些,真的没有任何兴趣。而且青舟对于产业管理,也没有任何经验。青舟现在一心只想读书,还请岳父大人另请高明。” 秦文政见他态度坚决,沉默了一会儿,只得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确实不愿意,那就罢了,我也就不再勉强你了。到时候我把家主之位,交给你二叔就是了。等明年你秋试完,和你二哥考试完,我们就带着微墨去京都治病。如果那时你无事,就跟我们一起吧。” 明年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秦文政又皱起眉头道:“对了青舟,今早长公主派人来,把微墨带走了,好像是因为昨晚那则故事的事情。你觉得,微墨会有事吗?” 秦文政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好了,不耽搁你时间,回去读书吧。” 洛青舟退下。 刚刚百灵说夏婵早上回来是突然晕过去了,当时要急着来这里,周管家又在等着,所以他没有多问,不知道那丫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来到灵蝉月宫时,百灵正从厨房里端了一盆热水,准备进屋,看到他后,连忙蹙起眉头叫道:“哎呀,姑爷,快来,人家端不动了,好重啊。” 百灵带着他进屋,道:“婵婵生病了呢,额头很烫,身子也很烫,可能跟这几日太劳累有关。” 洛青舟眉头一皱:“我是男子,不太方便吧。要不,我去把小蝶喊过来?” 洛青舟道:“为什么?” 说着,推开门道:“姑爷,快进去。帮婵婵用热毛巾擦拭一下额头,脖子,身子。” 百灵嘻嘻一笑:“姑爷,逗你的。就擦拭一下额头和脖子就好了,其他地方,你可不能乱碰哦。” “砰!” 洛青舟愣了一下,方端着盆子,走到了床前。 那冰冷的少女躺在床上,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张红烫的小脸和有些凌乱的乌黑长发。 洛青舟在盆子里拧干了毛巾,走到床前道:“百灵要去看着大小姐,所以让我来照顾你。我帮你擦一下额头,脖子,好不好?” 洛青舟没有再犹豫,毛巾放在了她的额头上,轻轻擦拭了一会儿,又向下,擦拭着她的脖子,柔声安慰:“没事的,发烧而已,应该是这几晚累着了,休息一天就好了。” 少女依旧呆呆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擦完这只,又擦那一只。 少女自始至终都是呆呆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没有动,温顺病弱的令人心疼。 洛青舟放下毛巾,把她身上的一床被子掀了下来,放在了里面,只给她盖了薄薄的一层被子。 “把眼睛闭上吧,好好休息,等你睡醒了或许就好了。” 洛青舟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准备起身去找百灵问问。 洛青舟伸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依旧滚烫,道:“不吃药只怕烧退的很慢,良药苦口利于病,眼睛一闭就喝进去了。夏婵姑娘连杀人都不怕,还怕喝药?” 洛青舟沉默了一下,柔声劝道:“夏婵,以后晚上不要再去种花了。如果实在要去的话,就白天去。晚上气温低,阴气重,而且你体寒,所以很容易生病的。” 洛青舟伸手握住她的小手,然后把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道:“看看,你自己应该就可以感觉的到,我的脸是热的,你的手是冰的。你平时的身子一直都是冰的,你没发现吗?” 而且她只要靠近秦二小姐,秦二小姐就能清晰地感受到。 洛青舟没有再多说,劝道:“反正你以后晚上不要再去种花了,对你身体不好。听百灵说,你的剑法虽然厉害,但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练过武,你的体质很弱,不然那晚淋雨时也不会一直打喷嚏和发抖。夏婵,这种事情,没必要逞强,也没必要逃避。我说出来,也不是嘲笑你,只是关心你。至于挣钱的事情,等身体养好了再说。而且,说实话,你真没必要这么拼命挣钱的。你如果需要钱,我可以给你。” 少女背对着他,看着里面,沉默了许久,方低声道:“不要……不要你的……我,我自己挣……” 他明明是赘婿。 她要自己努力挣钱,让他永远吃她的……软饭。 城主府旁的小型宫殿中。 在看到最后三英战吕布时,顿时忍不住开口道:“这吕奉先好生英雄,只可惜未遇明主,竟与那些废柴为伍,可惜了。” 一袭素白衣裙的秦二小姐,柔柔弱弱地跪坐在一旁,闻言柔声道:“可惜他没有遇到长公主。若是在长公主账下,那三姓家奴的事情,自不会发生。长公主只需略施手段,他自会心服口服,为长公主效力。” 秦微墨低头柔声道:“民女从小到大,从未谄媚奉承过任何人。所以,刚刚的话,都是实话。以长公主的聪明和本事,想要降服那吕奉先,当然是轻而易举。” 秦微墨恭敬道:“民女定当尽力。” 秦微墨心头一动,低着头道:“长公主可否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