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 其他家族的人,也都看向了这对秦家母女。 他的夫人孙巧香,暗暗咬着牙。 成国府大夫人王氏,目光在秦家几人的身上扫了一眼,又看向了后面,并没有看到她想要看到的那道身影。 秦川立刻把手中的锦盒捧了过去。 南宫火月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这时,秦家母女两人已经来到了秦文政的身边,秦微墨低下头,双手捧着手里的书画,举了起来。 母女两人正要跪下时,南宫火月澹澹地开口道:“秦家小姐身子弱,就不用跪下了。” 秦微墨举着手里的书画,自己站着,身子微微颤抖,似乎已经有些站立不稳。 南宫火月又说了一句。 说完,连忙起身,搀扶着身旁已经支撑不住的少女。 侍女停下脚步。 江禁南连忙道:“文政兄,让令千金念吧。” 整个大厅,寂静无声。 少女念完,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台上那名红裙少女,看了一眼后,又立刻低下头,安静地等待着。 南宫火月在听到前两句时,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待听完整首诗后,沉吟了一下,看着台下的柔弱少女道:“这首诗,是你自己作的?”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宋家夫人孙巧云,突然越众而出道:“长公主,她说谎!” 宋甫立刻低声呵斥:“回来!长公主面前,哪有你一个妇人说话的份儿!” 这时,里屋的人,也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对了,我也听过,好像是宋家的一个才子做出来的,我儿子回去后还念了好几遍呢。” 而那名柔弱少女,依旧手捧画卷,低着头,一言不发。 南宫火月突然开口道:“再念下一首。” 此诗念完,大厅里一片寂静。 宋如月脸色难看,慌忙扯着自己女儿的衣服。 这时,孙巧香突然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大声道:“长公主,她说谎!这两首诗,皆民妇侄儿宋征明所作!” “这首诗我前两天也听过,的确是那宋家才子所作……” 大厅里异常寂静。 宋如月满脸涨红。 南宫火月看着这一家四口,沉默了一下,目光看着那柔弱少女道:“再念。” “塞上秋风鼓角,城头落日旌旗。少年鞍马适相宜。从军乐,莫问所从谁。侯骑才通蓟北,先声已动辽西。归期犹及柳依依。春闺月,红袖不须啼。” 里屋的议论声更加多了起来。 孙巧香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答话。 南宫火月转过头,看了旁边的侍女一眼,道:“把刚刚宋家送的画卷拿过来。” 南宫火月扫了上面的诗词一眼,目光看向了下面那名柔弱少女,道:“再念。” “再念。” 秦微墨继续柔声念道: “再念。”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大厅里,噤若寒蝉。 “偷窃!竟然全部是偷窃啊!” “太可恶了,竟然敢当面欺骗长公主!”” 台上。 江禁南接过画卷,凝目看去。 他没有再说下去,顿时脸色阴沉地把宋家画卷拿了下去,递给了秦文政道:“文政兄,你自己好好看看!” 旁边的宋如月立刻凑过去一起看。 秦微墨没有人搀扶,正要跌倒,被旁边眼疾手快的秦川扶住。 “文政兄,令千金的胆子可真大!” 王家,张家,以及洛家和其他家族的人,闻言皆满脸惊愕,连忙陆续接在手里观看。 “文政兄啊,令千金怎么能……哎……” 众人皆议论纷纷。 南宫火月蹙眉看着,并没有立刻回话。 孙巧香抬头看着她,冷笑道:“是真是假,长公主自会分辨!我侄儿征明前几日便把这些诗词做出来了,制成文集,我宋家读书人都亲眼所见,赞不绝口,所以一致认为该拿来送给长公主。你胆大包天,竟敢当面戏弄长公主,真当你秦家在这莫城一手遮天,连长公主都不放在眼里吗?” 话语刚落,里屋再次走出几名妇人和少女,皆跪地证明,前几日便听到过这几首诗词。 秦文政低着头,脸色阴沉。 宋如月瘫软在地上。 宋甫低着头,嘴角微微动了动。 随即冷声喝道:“来人!把这胆敢欺骗戏弄长公主的女子抓起来,给我押进大牢!” 宋如月浑身哆嗦,满脸绝望。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立刻齐刷刷地看向了她。 南宫火月转过头,看向那名侍女,皱眉道:“月舞,哪里不对?” 此话一出,大厅中众人皆满脸疑惑不解。 南宫火月目光一动,问道:“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