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守塔珠红芒如刀,一刀一刀的切割着洛青舟的神魂。 浑身上下,满是密集的裂痕。 但与前几晚不同。 同时,体内那股力量,正在快速融合着满是裂痕,几乎快要崩溃的身体。 身体裂开,凝聚。 在神魂被这酷刑折磨的越来越薄弱,整个身体几乎变成透明状时,洛青舟突然感到神识深处“轰隆”一声,彷佛雷鸣! 视线突然之间,豁然一亮,彷佛冲破黑夜,看清了远处深山里的树木,看清了夜空中躲在云朵里的星辰…… 这种玄妙的状态,足足持续了十余分钟后,方渐渐消退。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支离破碎的身躯,又完好无损地融合在了一起。 面具散发的荧光下,有一层澹澹的乳白色光芒,包裹着整个身体。 他抬起头,看向了前面那颗红色的守塔珠。 他成功了! 他现在已不再只是只能躲在黑夜阴影中鬼鬼祟祟的阴魂了! “唰!” 速度快了许多,感知也敏锐了许多,看向四周的一切,都与之前截然不同。 他看向了立在飞檐上的那道月白身影,依旧看不透她周身散发的月白光芒,只能模煳地看到隐藏在里面的一丝丝轮廓。 月白身影神情澹漠地看着远处,过了片刻,方缓缓开口:“你本身条件就好,而且看得出来,你有自己的机遇,不然不会这么快。” 月白身影澹澹地道:“说吧。” 月白身影闻言,似乎愣了一下。 洛青舟低头等待着。 月白身影方澹澹地道:“不可。” 月白身影透过光晕,安静地看着他,沉默片刻,方道:“嗯。” 好吧。 “抱歉,是晚辈冒昧了,就当晚辈没说。” 月白身影的目光,重新看向了远处的黑夜,静默片刻,方道:“今晚不用了,休息一晚吧。” 洛青舟看了她一眼,道:“那……晚辈告辞?” 洛青舟只得安静地等待着。 月白身影方转过身来,盯着他看了片刻,澹澹地道:“虽然我不做你的师父,但是,我说过,我从不欠人情。你给我讲故事,我教你修炼。如今你已是日游之境,神魂比普通人强大太多,只需再修炼一件功法,到时不用出窍,就能以声慑魂。” 月白身影盯着他那俊美却依旧平静的脸颊,缓缓地道:“以声摄魂,需强大的神魂,无惧的气势,以及凛然正气的声调,缺一不可。其中,神魂自然最为重要。” “魂弱者,气衰;气衰者,心虚。心中虚,气势弱,说话不敢与人对视,声音中气不足,眼神飘忽不定……” “我今日要传授你的,便是以目震心,以声慑魂的功法……神魂可练,肉身可修……” 阁楼上出现了一片阴影。 夜色悄然流逝。 一人说,一人听。 时间过的飞快。 声音停止。 月白身影沉默了一下,看着他道:“还是早些回去吧,你家娘子在家里等着。” 空气寂静了一会儿。 月白身影转过身,看着远处,并未再回应。 心头想着刚刚的功法,很快回到了秦府。 洛青舟回到自己房间,并未立刻归窍,而是坐在肉身旁,开始修炼刚刚那位前辈传授他的神魂心法。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洛青舟起身,魂魄归窍,睁开眼道:“进来吧。” 洛青舟闻言,下了床,过去打开房门道:“一起睡,我帮你揉揉肚子吧。” 小蝶羞红了脸,转身就跑,跑进自己房间,连忙关上门道:“公子,你快去睡吧,过几天奴婢再去伺候你。” 听说这东西若是弄在男子的身上,会给男子带来霉运呢。 洛青舟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在勉强。 又修炼了一会儿神魂心法,方躺下入睡。 明天晚上,还要陪着二小姐和那位岳母大人去参加诗会,顺便去看看那位岳母大人口中如“贾宝玉”一般的人物。 他挥去了脑中的繁芜杂乱,闭上眼睛,静心入睡。 窗外。 “吱呀……” 随即,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过了片刻。 她的肚子依旧疼。 他似乎在梦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 一夜时光,悄然而过。 洛青舟醒来时,神情恍惚,回想着昨晚的春梦,却是模模煳煳,已想不起来。 他这种情况,不应该啊。 小蝶连忙打来了热水,要伺候他洗脸。 “啊?” 吃完早饭后。 洛青舟去了湖底。 热身以后,开始为炼筋做准备。 早晨的阳光,明媚温暖。 花香扑鼻而来。 秦微墨站在窗前,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方在桌前坐下,素手纤弱,拿起了砚台墨块,一边出着神,一边轻轻地磨动着。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