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也是听见名人了。
可惜京城规矩严苛,不如江陵乡下散漫,她不能再贸然出现在其他男人面前。
天呐!
那可是严嵩。
看小白圭对他多有推崇的样子,赵云惜咽了咽口水,小小声道:“人大多有两面,正面和反面,你要多观察观察。”
叶珣眉眼微眯:“听姐姐的。”
张白圭想说他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到底还是咽下了。
赵云惜还是跟做梦一样,连吃了两口鸡蛋饼干,这才喂给小猫咪。
“乖乖长大哦。”
张白圭兴致勃勃地凑过来,捏着小猫咪的后脖颈,好奇地看着:“它多大了?”
“一个多月?”赵云惜猜测。
是王朝晖送来的,他说这是临清狮子猫,一蓝一黄的双色异瞳,雪白的长绒毛,这会儿在他手心喵喵叫,叫得人心都化了。
“真可爱。”张白圭幽幽赞叹:“小奶猫叫一声,能把我这个硬汉的心萌软。”
赵云惜:?
她低头伸到他面前看他,震惊住了。
“你?硬汉?”她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张白圭幽幽地望着她。
“我儿最硬汉,虽略有少年感,却更有稳重成熟之态,实乃天下第一硬汉是也。”赵云惜满脸笃定地夸赞。
张白圭这才收回视线。
这才差不多。
叶珣纤白的指节轻抚着小白猫的脑袋,摸得它喵喵叫。
*
在翰林院当值,基本按部就班,熟识同僚以后,工作也一步一步熟识,便走上正轨。
张白圭和叶珣每日上值下值,忙得不亦说乎。
等入了冬,天稍微冷一点,赵云惜想着要不要囤冬菜,就见邻居买白菜都是成车往家里拉。
“时时都有菜贩,为何还要囤菜?”她满脸好奇问。
邻居笑着回她:“你是不知,大雪封路,你想走到菜贩家都难,提前备着,下雪也不愁。现在这天有点遭,不光要备米面粮油菜,还得备着煤炭,这才算备齐全了。”
赵云惜连忙道谢,觉得对方说得有道理,正要去办,就听见小院外头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她没想着跟自家有关,依着计划要锁门出去,结果就见王朝晖笑得灿烂,乐呵呵道:“备了好些冬日物资,想着你一个人不方便,索性给你送些来。”
他热情又开朗。
赵云惜被他心情感染,也跟着朗笑出声,温和道:“那要多谢谢你,我这会儿就是要出去备冬菜呢。”
王朝晖龇着牙笑,笑眯眯道:“那巧了,你若需要什么,尽管去家里找我便是,我们是同乡,有多年的情谊在,自然和别人不同,这样细枝末节的小事,可别自己忙了,好生养着,等居正封侯拜相,你可是诰命夫人。”
赵云惜:……
这孩子一张嘴变得让人措手不及。
“借你吉言!”他家近来做了皇商,眼瞧着钱越赚越多,但礼节却越来越好了,时常惦念着她们。
王朝晖让小厮帮忙卸货。
赵云惜让搬到库房去,就见从花椒到八角,从煤到炭,什么东西都有。
她震惊于他的细心,十分感怀,笑着问:“多少银子?我现在称给你。”
王朝晖原本想说不要,对上赵云惜清澈温柔的眸子,顿时不想敷衍她,认真道:“这真是我家自己备的,我们拿得多,价钱就格外低,这么多,你统共给五十两就成。”
这么多,有近二百两。
是他一片心意。
在京城做事越久,便越是感念能认识赵娘子这样温暖的人,让他不至于太过沉溺于黑暗。
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他爹给他上万两的零花钱。他根本花不完,他不爱僄不爱赌,这么多钱,撒着都嫌手累。
赵云惜称了五十两银子给他,见他要走,又叫住他,含笑道:“我家有做羊绒生意,你是知道的,做的羊绒衫冬日极暖和,前些日子通信时,给你也做了几套,你且试试。”
现下甘玉竹的生意已经做到京城了。她家在京城原就有势力,想要渗透过来很简单。
她送货时,叫人捎过来的,备着给白圭明年穿的,如今给了王朝晖,倒是正好。
他年岁大些,肩膀也宽厚些。
王朝晖摸了摸软绵绵的羊绒衣,见是套头的,顿时有些懵:“怎么穿呀?”
赵云惜笑着教他,温声道:“多试几回,习惯了就好。”
“这是羊绒围巾,冬日冷了,在脖颈间围上几圈。”
“这是羊绒手套,有全指、半指,怎么方便怎么戴。”
“这是羊绒袜,很暖和,很轻薄。”
王朝晖捧着沉甸甸的箱子,眨了眨眼睛,他明明过来送东西的,偏偏又提一兜回去。
两人正在聊天,就见张白圭和叶珣下值回来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