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地水风火的能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有望成为创世之力的力量吧。这种程度的金手指落在凡人身上实在是太过浪费,也与空我的力量太过契合了。”
两人沉默的听着他的讲述,魔王对着圣剑轻轻地点了点头,圣剑在沉默中拉开了前往幻想世界大门,消失在了这座战场。
“圣剑还是太过年轻了。我已经明确与世界为敌,他应该毫不犹豫地抹除我才对。”
地水风火的反馈下,李昂苍白的脸色微微恢复了些,看着离去的圣剑,他对仍然停留在原地的魔王感叹了起来。
“到最后,老爷子你是我的介错人啊,不知道这个时空的小魔王合不合你的心意?”
金甲覆盖下的骑士微微摇头:“不管过去的我如何,他们也终究是我的一部分。但我仍要感谢你让这一个时空的我免于见证盖茨的死亡,也让平成系的骑士们得到了一个美好的结局。”
“我最烦的就是这一点,明明已经有力量改变一切,却仍然在各种条条框框的约束下不得不让骑士们面对遗憾。既然来我来到了这个世界,我总是要做点什么的不是吗?”
魔王在腰间的腰带反转,出现在原地的是一位苍老的、穿着某种简朴麻布衣的老人。
“放弃吧,假面骑士空我。我会联手圣剑共同封锁你的记忆,如果你愿意,圣剑会为你创造出你的与你记忆中一般无二的故乡。我感谢你的付出,你本人也在与他们的战斗中哭泣。”
李昂高高的扬起头颅,他注视着眼前因自己与众骑士战斗而灰暗一片的天空,他微微地挥了挥手。天地间风起云涌,沉淀的乌云以及眼脚下被大战破坏的大地在他的意志下快速恢复。
一老一少的对峙之处,从一片残垣断壁的荒野变成了一处绿草盈盈的繁荣之所。
“老爷子,骑士的意志是话语能够改变的吗?”
魔王的沉默,过去的记忆在他的心中回溯,在他的见证中,无论其品性如何,无论他们的目的如何,当骑士确认了自己一生所在,当他们肯定了自我的目标,没有一位骑士会选择半途而废,也没有一位骑士会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敌人身上。
“所以,现在的你已经自认为是骑士的敌人了。”
“难道不是吗?”
李昂张开双手,似乎要抱住整个世界:“究极的敌我同源,在自我欲望的驱使下要毁灭整个世界,与骑士之间多有因缘牵扯。还有谁是比我更符合骑士反派标准的吗?”
“但反派不会为了守护什么而去对抗自己无法面对敌人。”
李昂沉默了一会儿,就在逢魔的背后,那处自己一直渴望的所在正在向自己发出邀请,似乎只要越过逢魔的阻拦,便能到达那处自己的魂牵梦绕之地。
李昂的双手按在腰间破碎的腰带上,连番大战之后,即使被多方强化后的亚达姆灵石也有些不堪重负,一道一道的裂纹在腰带上浮现,某种浓厚的、闪耀的光芒其中闪烁。
“hensin!”
灵石的光芒覆盖,白色的基础形态、红色的全能形态、青色的天马形态、紫色的泰坦形态、带着金色的升华形态以及黑色的究极形态逐一在他的身上闪烁。
在某种金色的笼罩之下,究极形态的黑甲被纹上了一层金色的纹路,一个个封印文字组成的代表着各位骑士力量本源的字样在究极形态上铭刻。
“hensin。”
巨大的时钟在老者的脚底浮现,明明其中蕴含的力量无比庞大,但这处刚刚被李昂所修复的草地乃至其上那正欲滴落的露水都没有被这巨大的时钟干扰。
时钟顺转,在时针,分针,秒针合一的瞬间,金色的逢魔甲胄降临。
明明是两位轻而易举就能移山填海超凡,但两人的力量彰显之时,却没对外界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
“你的身体与灵石已经完全融合,空我的神经蔟已经完全取代了你本身的神经。”
逢魔似乎仍想挽回,他一边前进一边如此说道。
鸟儿在叫,花儿在唱,太阳在高空照耀,世间的一切无比美好。
李昂的面甲开裂,这逢魔的攻势下,李昂只能凭自己跨越无数战争的直感勉强应对那不在自己观测范围内的急速攻击,逢魔之力覆盖的范围远超自己所知,甚至其本身对平成系骑士能力的应用也在自己之上。
但对假面骑士来说,难道敌方的力量高于自己就是放弃的理由吗?熔岩的光泽在泰坦巨剑上流淌,逢魔的背后,身披60满装瓶的虚像一闪而逝,李昂手中的凝聚的质量、热量和动能的熔岩之剑突兀的冷碎绷碎,甚至反过来约束住了李昂的双手。
李昂怒吼,凝聚了的全部封印力量的头锤攻向眼前逢魔的腰带,下一刻,伴随着某声隐隐约约的滴答声,退出了变身的李昂无力地倒在了逢魔脚下。
最终的姿态破碎,从腰带中蔓延出来的神经所发出了一阵阵哀嚎,剥皮剔骨般的痛苦折磨着李昂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