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青年李直的一张秀面,青年李非子终是不忍。狂奔了过去,扶起二弟的身体,大声呼喊着二弟你醒醒,二弟你醒醒……
青年李直喉咙竟然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随后便是一口湖水吐出。
落入坑爹湖已经一盏茶功夫的青年李直,此刻竟然转醒过来。望着半抱着自己的大哥,一时间心绪万千,默然说道:“大哥,我做了个梦!梦中大哥要离我而去!”
“二弟!大哥不会的!”
青年李非子说罢,天空中的乌云便遮住了一轮明月,画面黑了!
大央阁后园假山后,李家兄弟正在忘情的嬉闹。
突然,青年李非子一眼瞄到孙管家正在走来,竟不躲不藏,反而将二弟李直一把抱入怀中。
画面太美,不能描述!
大央阁云霄楼,是李阁主的住室。此时室中只有李阁主和青年李非子二人。
李阁主脸色铁青,义愤难平,怒道:“孙管家说的可是实情!?”
“爹……爹……”李非子踌躇间,只叫一声爹爹。
李非子自是明白了,一声暴喝:“这样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我李家还有何面目行走江湖?混账!混账!”
“爹爹!”青年李非子连忙跪地,抽泣道:“我已娶妻,自不会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可是二弟他……我可是一直躲着他的……只是……”
“只是什么!”李阁主再次喝道。
“只是,二弟见我与其疏远,又常常去羽扇堂寻刘弯兄弟玩……玩耍!”青年李非子眉眼几个挑动,狡黠的说道:“有一次,我还见到他们去了巨坑……”
“这个……这个逆子!”
巨坑湖水深不见底,到了一定深度,便没了多少光亮。李非子飘在水中,不升不沉,像一尾死去的鱼兀自停在那里。
此时从无尽的湖底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李非子,你为了阁主之位,做的那些事,你可曾后悔过!”
李非子此时身体虽然毫无感觉,却仍然意识清晰。刚才脑中闪过一个个年轻时的画面,让李非子老泪纵横,不能自己。
听见问话,李非子才哭泣道:“当年的确是我故意让孙管家看到那些事……只有那样才能让父亲下定狠心……”
“……果然父亲怕家丑败露,便以擅闯大央阁禁地的名义,把二弟李直赶出家门。危急时刻,我那兄弟还把擅闯禁地之事,一人独揽,不连累我半分……”
“……这些年,我每每想起此事,便会追悔莫及。这大央阁阁主到头来终于是我的了,可是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如果时间可以倒回,我会更加珍惜那些美好的日子……”
水波晃动,一缕阳光竟然射了进来,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李直尚在,你既然心中有愧,此时忏悔还来得及!”
“也是!也是!”李非子望着那缕阳光,心中顿时觉得充满了希望。
“记得来巨坑忏悔,这里是一切罪恶的开始!”苍老声音幽幽说道。
话音未落,李非子兀自感到暗潮汹涌,几个翻卷中,他竟然一口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又是几个巨浪袭来,李非子的身子随着湖水浪涛在湖面上高低起伏。
待到湖水褪去,李非子再次惊奇的发现,自己已经身在湖岸之上了。
这一切是那么熟悉,当年二弟李直便是如此这般的死里逃生!
“二弟,是大哥错了!我要将这大央阁阁主之位还给你……”
此时,在坑爹南岸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刚刚转醒的人。定睛看去,竟是大央阁的长老们。
那失了假面的蓑衣老人与徒儿马藤又身在何处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