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酒店里磨磨蹭蹭到十点多钟才出门,保镖也就跟着等到了十点多钟。 十点多,早市早都散了。人差不多都在准备中午饭了。 于是,接下来的行程就很普通了。也就逛逛街,吃吃饭,没了。 逛街的途中,傅元姬一直不满地吐槽着傅瑢的眼光。 他说屿州冷,平永县的段家村那边更冷。像她带来的那些花里胡哨的款式,全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纸衣服。 “所以,这就是你给我挑了这么臃肿的一件棉袄的理由么?”傅元姬斜着目光看他,眼神快要能杀人了。 她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漂漂亮亮的,怎么能穿这么臃肿的衣服? 傅瑢皱着眉头,又认真端详了片刻。 这个衣服穿上后的效果还行啊,她个子高挑身材优越,基本上穿什么衣服都能撑得起来。估计也就她自己要求比较高,觉得有些臃肿吧。 不过冬天的衣服显胖,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她应该感谢他,还没给她整一套强哥的那件绿色军大衣呢。 门店里那些所谓的高端品牌,很多都是为了外表的颜值舍弃了棉服本该具有的保暖功能,一个个薄的跟什么似的。 而这件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既符合她对高端品牌的需求,又相对来说较厚的。 看外形,它是类似于长裙一样的设计,领口还有一圈厚重暖和的米白色软毛。这个样式,傅瑢就是照着她之前黑色那件挑的。 “好看又保暖,不是挺好的?” 傅瑢也不知道自己的审美到底怎么样,但他就是喜欢看她穿这种长到能盖住腿,脖子两边还有一圈大毛领的衣服。 穿上之后,更像他的小狐狸了。 “还选了一件大红色,真有你的。”傅元姬低头理了理袖口处的蝴蝶结,觉得这玩意有点碍事。 “大红色很衬你皮肤。很白,很漂亮。” 傅瑢找不到形容词,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就让他想到之前偶然刷到的一段视频。白茫茫的雪地之间,立着一只看起来就很高贵冷艳的红狐。 “真的?” “嗯。” 傅元姬照了照镜子,突然就没有那么抗拒这件衣服了。 她随意地扯了扯衣领,这衣服确实还挺暖和的,凑合着穿吧。 傅元姬兀自站在镜前欣赏美貌,傅瑢立在旁边仍旧自觉地掏卡付钱。这一幕,不知道让身边多少过路人都投入了羡慕的眼光。 男帅女美,好一副无比养眼的画面。 傅元姬随意地往他那边看了一眼,突然问道:“你就没想过出来单飞么?” 傅瑢刷了卡之后把卡收在衣兜里,就走到了她身侧。 “什么意思?”他问。 傅元姬却掀着眼皮,斜斜地瞅了他一眼,继续照镜子。 “你少在这跟我装,我知道你知道我的意思。” 好家伙,搁着套娃呢。 傅瑢依旧没吭声。 傅元姬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给别人打工是永远赚不到钱的。自由且穷,是为别人创造价值的源泉。这个道理,我想你不会不懂吧。” “说实话,你自己应该清楚。一朵花开的再漂亮,只要长在不合适的位置,也早晚会被人移走的。嗯?” 话音落下,她特意侧过头去看他的表情和反应。 然而后者还是那一贯的冷静淡然,似乎没有什么话能让他所动。 哎呀,是没有被打击到嘛?那定力倒是还可以。也不枉爷爷天天在他们面前絮叨,说他是如何的稳重沉着,应对有余。 傅瑢还是没说话。 “我给过你机会的。”她的音量拔高了些许,“你要是真不愿意离开,那可就要为了我一直留下来。直到你,不得不出去。” “一朵花哪有选择的余地?但如果那是一棵会扎根树,就算有人想拔起来也是要费不少功夫的。” 男人在这时终于接下了她的话头。他语气低沉徐缓,暗含着不容忽视的坚笃和自信。 傅元姬终于笑了。 她抬起手抚摸着他棱角英朗的脸颊,唇角微弯,连原本上扬的眼角都藏了一丝柔软的弧度。 有气魄,不愧是她傅元姬看上的男人。 “乖,只要你听话,谁想拔走这棵树,我就先拔了他。” —— 晚上,傅瑢带着傅元姬一起去了屿州的夜市。 夜市才走了半圈不到,她的两手都已经拿满了烤串和奶糕。而她拿不下的果茶还在傅瑢的手里提着。 “吃得了吗?吃不了就不要勉强。” 这么多年,傅瑢还真的没见过她像这样吃小吃摊的样子。傅大小姐的身体多娇贵,日常的饮食全都是由专门的高级营养师和厨师来负责。 而且就她这小鸟胃,按她这样吃,受得了吗? “当然吃得了。”傅元姬咬了一口晶莹软糯的奶糕,甩给他一记白眼。 “我还以为你这个金尊玉贵的大小姐,从来不会吃这些小吃摊。”他浅浅地笑着说。 “电视剧看多了吧你?我哪有那么不食人间烟火?你不要看不起人啊,当年上大学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些宝贝多有魅力了。哪像是之前吃了十几年的药膳啊,简直就是毒药。” 说着,她把手里的一个奶糕递到了他的嘴边。 “尝尝?” “我吃过,味道好像一般,不是很甜。” “那你猜猜我吃过的这个,甜不甜?”她又说。 傅瑢倒也不是不愿意尝,只是这周围人来人往的,他实在是做不来。 “你尝尝嘛!”傅元姬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她最讨厌别人下她面子。 实在拗不过她,傅瑢也不管有没有人看,低头在那支奶糕上咬了一口。 “甜吗?” “甜。”他知道这是傅元姬会喜欢的答案。 但他真的很想说,这奶糕的甜度一点也不均匀。喜欢吞了无极果的她自由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吞了无极果的她自由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