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黑、不染黑、染白、不染白……”
一枚又一枚星币从一个盒子里,被扔到另一个盒子,圆润的双眼透露着无与伦比的喜欢。
“在念什么?”兰殷进来时,谢虞星已经染黑、染白重复了很多遍,盒子里的星币也全部数过一遍。
“兰殷大人。”小龙快速从塌上站起来,人形的他要比龙形拘谨不少,见到兰殷时是和以前一样的,面上保持着规矩。
“我在想要不要把头发染黑。”
谢虞星本龙是与谢安一样,毛色纯银。
搭配上如同瓷娃娃一般精致又白的脸,以及如同海珠一样的苍蓝色眼睛时,好似一条不食人间烟火气的仙子龙。
但染成黑色呢,看上去就没这么炸眼了。黑色碎毛会更衬得小龙乖巧,且有种一捏就碎的脆弱感。
黑色是一个很适合扮猪吃虎的保护色。
反正都掉马了,不需要靠染黑来加一层伪装。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头发颜色后,这才是谢虞星纠结的点。
“染一半黑色,保留一半。”兰殷认真地建议道。
谢虞星脑门子上落下一串黑点点……
“大人,您总能提出建设性意见。”
“小崽子要染头发?”
又搬了一箱亮晶晶宝贝的夙长清踢开门,大步挤了进来。
“染什么黑色,年轻人就要染头绿毛,又凶又惹眼。”
染发话题,曾经年轻过的夙长清非常有话要讲。他对皇室仪容仪表得体这项规定深恶痛绝,曾经做出过一天换三头的壮举。
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经典色杂毛夙长清都试过,最后得出规律,绿毛最惹他爹生气。
已知他爹最古板,绿毛最不能忍。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绿毛才是年轻人追求自由,反抗压迫的绝佳表达形式。
碍于身份,谢虞星眨眨眼,乖乖巧巧地敷衍点头说是。
想来就不该问三殿下的,能造出金属风哥特小楼的人才,能有什么审美呢。
谢虞星最后还是选了染黑色,他皮肤够白了,如果恢复银白色头发的话,以后在太阳底下就过曝了。
“大人,你可以、可以轻一点吗?”
坐在小板凳上,谢虞星扬着脑袋,忍了很久的他眼睛里都冒着水汽。
“头皮说它很疼。”
“好。”这辈子只干过打下属、杀异种的兰殷大人,还是第一次给人染发。
他不熟练地在手上挤上染发膏,然后一扯一扯地将黑色膏体涂在谢虞星脑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