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余,温墨染的内心也涌上了浓浓的担心。 内心担忧着姬宸琰,温墨染这会也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去探望皇后,眼神示意了一下竹苓。 竹苓便知道温墨染的意思,点了点头之后先离开了。 温墨染想着,昨日藏在宫中的药包还没有机会取回来,这会竹苓先去取回来,稍后出现什么紧急情况,那装了各种药丸药粉袋子在身上,或许还能有用。 随后,她提起裙摆就往勤政殿那边走去。 正青在后面连忙跟上。 几人调转了方向,全都跟上了温墨染的步伐。 这时,勤政殿内正弥漫着帝王的雷霆之怒。 “姬宸琰,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姬宸琰一进殿,就被景文帝劈头盖脸扔过了一封折子,一封散开的信件。 姬宸琰已经从德忠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这会脸上倒是平淡的很。 他无谓的将手中的信件摊开来仔细的看了看,别说,这字迹仿的还挺像的。 姬宸琰忍不住在心中感叹道。 姬烨霖还当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 景文帝见姬宸琰就是刀落到自己头上了,还是一副不上心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太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姬宸琰冰冷至极的目光先是扫过一旁的何宏志,随后又用可笑的语气回着话。 “父皇,这种东西你也信?” 景文帝脸色铁青,目露凶光,狠狠的瞪着姬宸琰,怒吼出声。 “上面的字迹确定是你的字迹无疑,枉你竟是大煜的太子,呵,竟公然与西楚的皇子勾结,怎么,这太子的位置你如今也不满了?惦记着朕身下这个位置,想篡位了?” 姬宸琰目光坦然的面对着景文帝,冷哼道。 “父皇,若是你其他的儿子惦记你屁股下的位置还说的过去,儿臣自幼就被你封为大煜的太子,想来也是认可了儿臣的能力和成为储君的实力。” “儿臣慌什么,待你百年归去,儿臣按照祖训直接继承你的位置便是,何须篡位?” “倒是老五,三番五次的刺杀儿臣,儿臣看啊,他不仅惦记着你屁股下的那个位置,就连儿臣这个位置他也是惦记了许久啊!” 景文帝每次和姬宸琰对话,都会被他给气的冒烟。 “姬宸琰,少在朕面前耍嘴皮子,通敌卖国绝非小事,这件事你不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这太子之位也算是到头了!” 姬宸琰也知道这事若说不过去的确很麻烦,姬烨霖为了给他制造麻烦也算是下了功夫。 他仔细看了看这信件,虽然的确像是他的笔迹,但还是能看出细微的差异。 这笔迹看似是他的亲笔,却处处透着生硬,不自然。 笔画的起始和结束,转折处的处理,都处处可见缺少连贯性,不难发现模仿的痕迹。 “父皇,儿臣看你是老糊涂了,你再仔细瞧瞧这信到底是儿臣的笔迹吗?” “这上面的笔画,只要用心瞧上几眼就不难发现端倪,难不成父皇连儿臣的真迹都识别不出来了?” 景文帝怎愿甘心被姬宸琰压着一头,立马暴怒。 “混账,朕看你是不想活了,竟敢如此对朕说话!?” 姬宸琰不语,只是将手中的信件递到德忠的手上,“父皇,此人的模仿技能确实挺成熟的,不过,还是欠些火候,想来是从哪里得到了儿臣的字迹然后再通过对真迹的对照,对笔法、字体的结果和书写习惯进行了模仿。” “可依样画葫芦终究只是仿写,但凡贼人得到的字迹上没有出现过的字,仿照出来与真迹必定会有细小的差异。” “比如这个西楚的楚,儿臣的习惯确实是如同这封信件上所写,下面的一捺会拖得较长,但有一处贼人始终没有仿写到位。” 见姬宸琰好好说话,景文帝的脸色比刚才好了许多。 这会听见他仔细为自己辩解,也不由的开口问道。 “何处?” 景文帝没有注意到,在姬宸琰话音落下之时,一旁的何宏志的额间因为极度的恐惧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姬宸琰倒是没有错过。 呵,老五还当真以为这种小事就能够扳倒他,真是痴人说梦! 姬宸琰又继续说道。 “楚字,儿臣的书写习惯是这个字写完都会在旁边再用笔落上一个圆点。” “父皇知道儿臣,为何偏偏在楚字的旁边重重地落下圆一点吗?” 景文帝没有开口,只定定的看着姬宸琰。 往日历历在目,他从来都不想与姬宸琰谈论任何有关西楚的话题,以及苏家的过去。 可姬宸琰提到楚字,那眸中的恨意仿佛要将他这个皇帝给吞噬掉一样,他浑身不得劲! 即便是皇帝,可那件事毕竟反映了他心底最深处的自卑与恐惧,才会滋生出对苏家的惧怕和恐惧,最终酿造了那样的一出悲剧。 姬宸琰也不再追问,同样狠狠的瞪着景文帝,一字一句的吐出口中的话语。 “当然是恨啊!儿臣的心中只要浮现出西楚这两个字,心中的恨意就如熊熊的烈火在燃烧。” “每写到这个楚字,儿臣就心如刀绞,恨不得万千铁骑立马就去踏平西楚。” “父皇,你应该知道儿臣为何这般憎恨西楚!” 景文帝还是不语,双手紧紧的抓住龙椅两旁的扶手,指甲都快嵌进扶手,眸中的怒火都快要喷出来。 只对着德忠沉声吩咐道,“去找一些太子以前留下的笔迹,尤其注重找到有写到楚这个字的一些文书。” “朕倒要看看,这个楚字到底有没有什么玄机?!” 景文帝话是对着德忠说的,眼睛却是充满了凶狠,盯着姬宸琰的。 姬宸琰无谓的耸了耸肩,他也等着看这场闹剧在对比了他的真迹之后,他的好父亲怎么收场,而前来状告的兵部尚书又如何平安无事的离开勤政殿。 德忠得令后以最快的速度出去了。 要在宫中找到太子的真迹,并不难。 而在等待德忠回来的时间内,勤政殿内就属姬宸琰最自在了,明明他才是那个被审判的人,而他的姿态高傲的好像只是过来巡视一般。 反倒是下方的何宏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就连站着的身子都有些微微发抖!喜欢替嫁东宫,病弱太子日常为爱发疯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替嫁东宫,病弱太子日常为爱发疯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