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之早早就决定要去英国念书,开学后几乎都把时间花在申请留学的相关准备,温淮宣有些寂寞,从前整日黏在一起的人,现在放了学就只能透过le联络。 她告白的所有底气,皆源自于他对她的特别;他对她特别亲近、特别严格、特别娇纵可爱……就像妈妈说的那样,赌一把,无论结局怎样,她都勇敢跨出去了,至少没有留下遗憾。 楚怀之霸道又娇纵的要求,她都考完了,必须去机场送他,还要给他准备毕业礼物。 她做到了对自己的约定,打算好谢师宴要向他告白,如果……如果运气好,他对她也有感觉,至少在他出国前,他们还能……用情人的身份……在一起…… …… 楚怀之都一一应下,还有几分傲娇的想,这人最近越来越爱管他,简直是爬到他头上来了,究竟是谁给她的底气? 但温淮宣迟迟没来。 被送到休息室后,他便安心睡去,但没有过多久,昏沉迷醉间,他似乎闻到了温淮宣熟悉的奶香气,甜甜软软的。 她的主动代表了她的意愿,先前那些被苦苦压抑的慾火,瞬间窜了上来,直接烧断所有理智。 当外套被扯下扔到一旁时,熟悉的香气渐淡,一缕怪异感窜入脑海,让他神识恢復些许清明,楚怀之倏地停下动作,皱着眉睁开眼睛。 只可惜—— ……班长! 楚怀之惊慌的睁开双眼,意识到是梦见从前的事后,心绪不佳的抹了把脸。 他看向身边睡的香甜的女人,三分嗔怒七分委屈的将她搂进怀里,逮着她的耳朵啃,大手扯开宽大浴袍上的绳结,一点点的,将里头绵软妖娆的胴体曝了出来。 「呜……」 「都怪妳,睡前跟我说什么高中同学会,害我梦见脏东西。」 「妳说妳没事为什么要把外套借人?」 「你在说梦话吗?」她揉揉眼睛,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男人餵进手指。「呜……」 温淮宣一头青丝散乱的躺在男人怀里,小嘴被长指反覆玩弄,浴袍半遮半掩的挂在身上,还带着三分睡意的眼眶已经染了几分红晕。 他低哑的夸了一句,俯下身吃去她唇边的湿意,手指插得小嘴发红,柔软的嘴宽慰似的含住她的下唇轻吮,手指略带粗鲁的挟住她的小舌头,嘴唇又极其温柔的接着吸吮。 一下又一下。 「呜呜……楚、楚怀之……」 发红的手被大掌扣在手心里揉,楚怀之稍稍退开,语气狎暱又略带几分得意。 温淮宣偏过头,大口大口的呼吸正常空气,而不是他怀里布满缠绵情慾的男人气息。 她忍不住回头瞪他,却忘了自己被撩起的慾望还没平復,一双圆眸嫣红还泛着水气,双唇也是肿的,嘴角甚至还有隐约的湿意。 楚怀之笑了,桃花眼里流波潋滟,尽是诱人沉沦的情慾。 他将她的腿往后带,扣在自己腿上拉得极开,大手扯去她的绵裤,白玉颜色的长指插进泥泞的穴口玩闹。 「我没闻错,阿宣果真湿透了。」他得意洋洋的呢喃,手指灵活的抠弄着紧致的花穴,造出啧啧啾啾的水声。「听见没?宝宝发出的声音好色啊……」 高潮来得极快,她在他怀里震颤不已,楚怀之还不肯放过她,竟俯下身去叼住她的奶子。 她最喜欢,也最怕他揉玩双乳,那销魂的快意让她酥爽,却也令她变得不像自己,只想勾着他玩乐。 男人撑在她身下的大手牵过另一隻奶头,以指腹轻拢慢捻。 「啊呃……啊……楚怀之、楚怀之……」 又甜又骚的气味,又娇又慾的呻吟,怀里的小女人以极为淫荡诱人的模样,在他怀里绽放。 楚怀之起身将两人浴袍都褪去 「呜呜呜——慢、慢点——好胀……呃啊……」 「乖一些。」他开口低斥她,声音哑得极其性感,随后又软着声音哄她。「阿宣真乖……再吃一口,啊……就是这样……」 「不要再进来了呜呜……太、太深了……」 「宝宝准备好了么?」他低头揉捏她的屁股肉,一面哑声逗她,「还有一大半呢,这样要吃多久?」 「能、能不要从后面吗?」她可怜兮兮的回头问他,「太胀了,真的……有点可怕……」 用这种眼神、这种模样乞求男人,还想得到什么结果? 湿软的花穴绞的他爽翻,她被插到底的哭声也让他爽翻。 几乎是整个肉头撞上宫口时就带出了高潮,她浑身颤抖,男人却没有要等她的意思,粗鲁的扣住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的凶狠凿击。 「到了呜呜呜——好可怕——啊啊——」 楚怀之将人死死按在身前重击挞伐,哑着声不依不饶的问。 温淮宣根本不知道他发什么疯,她只知道自己要被操疯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浑身抖个不停,嫣红的小穴喷出淫靡的汁水,将两人交合处喷得一塌糊涂。 温淮宣还在高潮余韵下不来,根本没力气动,只能乖乖被他抱在腿上哄。 他拂去湿红眼眶里的泪,嘴里用极温柔的口气哄她,落下来的吻却一下比一下还凶狠,最后露出真面目,蛮横的扣住她后颈,令她抬高下颚,乖乖张嘴迎进他的唇舌。 楚怀之一会儿霸道吮着她的唇舌,一会儿退到外头以舌若有似无的舔䑛,她被逗的晕呼呼的,只能红着脸,无意识追着他的嘴唇讨吻。 温淮宣沉溺在口舌交缠的亲暱中,待发现腿间滚烫的动静,想要退开,已经来不及了。 「呜……不要了不要了……」 「啊哈……啊哈……你你你不许再射进来……」 「阿宣的小穴吃精水的模样可爱极了,为什么不能射进去?」 先不说会弄出人命,他每回都射那么多进去,肚腹胀得难受不说,吃不进去的那些又一股股洩出来,有时流的她大腿都是,丢脸死了。 温淮宣才腹诽两句就被掐了屁股,随后就被男人干的讲不出话,只能张腿坐在他胯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