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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五月生怕柳湘湘又被勾起了兴致,连忙摆手。天色已经暗了,她还从没这么晚回去过。此刻她是狐假虎威,沾了柳湘湘的福荫,得以放纵半日,却也不敢放肆,若连累了柳湘湘,那便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这样想着,谭五月反倒快走了两步。偏生后头跟了个模样俏丽的拖油瓶,悠悠哉哉地从后头捏住了谭五月的指尖。谭五月转头,看见连天的夕阳霞色,映着柳湘湘茭白的脸,把她那身白色小洋装也衬得多了几分艳丽。“听完了那折戏,到现在一直愁眉不展,可是他们唱得难听了?我替你教训他们。”“不是的。”谭五月摇头,她盯着柳湘湘的眉梢忖了一会儿,视线又滑到她的小洋装上,最终别扭地撇开了脸,鼓足勇气道,“我在想,为什么女子都要嫁人呐?”“呀。”那人一声轻喝,随即笑意便从软软的语调里溢出来,“我家的小五月,在想这么了不得的事情。”谭五月被她这轻佻的语气一哄,微微红了脸,低下头不肯再说话了。柳湘湘似是有些倦怠,远远地瞥了一眼还未收场的戏台,便笑着靠到谭五月身上。“谁说女子一定要嫁人?”“嗯?”谭五月心中一跳,微微抬眼。柳湘湘正偏过头来,勾起唇角,夕阳在她面颊染上一抹霞色,更衬得那笑容艳若海棠。她缓缓靠近了,指尖扣着谭五月衣襟上的盘扣,在耳边低声道:“还可以娶呐。”作者有话说:柳湘湘的设定是交际花,所以……她必定会有一些在风月场中带来的惯性……比如……一言不合就调戏小萝莉。并非一见倾心啥的。第9章 宣纸九日暮西斜,谭五月领着柳湘湘回到谭家府邸。刚到家,谭五月就发现家里添置了几样新的红木家具和古董花瓶,还来了几个新面孔,喏喏站在一边等着领任务。阿婆倒是不在大堂,不知道去哪忙了。谭五月猜想着大抵是爹爹留下了不少银元让阿婆打点,决了意要在镇上安家立业了。谭五月瞧向身后,柳湘湘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懒散地左右看了两眼就径直走向自己的住处。原本谭五月觉得柳湘湘在谭家已经够没规矩,直到跟她出去一趟才知晓,她在这府宅里,其实并不如在外头那样自在。屋子照旧是那个屋子,日头渐渐沉下去,最后一点衰弱的光在桌案上融化。谭五月觉得今晚出奇的静,她仔细一回想,白日听的戏文还在脑子里咿咿呀呀地回绕。刚点上一支蜡烛,阿婆推门进来了。烛影晃了晃,橙黄的光照亮了阿婆那并不好看的脸色。“今天跟着那泼丫头跑出去,玩得还爽快?”阿婆的声音厚重粗噶,像是上了年头却质重敦实的磨盘,沉甸甸地压下来。阿婆虽然年纪大了,但素来眼尖。谭五月指尖上那猝然的一抹红,明晃晃地落入她的视线。“好啊,那狐狸精才来几天,就把你勾了过去了。”阿婆捏着她的胳膊,骨头仿佛被一股猛力揉碎,谭五月咬紧了牙,闭上了眼:“我只是想帮爹爹留住她。”待阿婆走了,一个丫头送了晚饭来。谭五月发呆地坐了一会儿,便觉得身上有些酸,像是白天精神用过了头,现在松懈下来便懒散起来。桌案上饭菜还是平日惯常的几样,谭五月瞥了一眼,没有什么胃口,便撑着桌子起来,到架子上抽了一卷书,在案上摊开。上回被罚抄书的日子已经过去久远。谭五月拎起细锋的毛笔,轻轻碾上墨,在展开的宣纸上挑开一个个纤瘦的字来。夜晚的风扑打纸窗的那些细响缠绕在屋外。蜡烛一点一点消减下去。门被推开的声音有些轻,谭五月正全然和枯杂的文章对峙,而没有发现。直到柳湘湘毫不生分地拉了一张椅子坐到了书桌的另一侧,胳膊肘压在了谭五月要抄写的那句话上,手掌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凑过来。袖口随之滑落,露出莹白的一段手臂,衬着明朗笑意,灯影闪动,叫人微微花了眼。“你来做什么?”谭五月警觉地问。“来看看你。”柳湘湘含笑的眼从谭五月的脸,看到了她手掌压住的纸张,狭小的一张木桌上,弥着微微浸润墨香的宣纸气味。“我可是好不容易赏光去吃晚饭,你还缺席了。”“阿婆叫我在屋里抄书。”谭五月下意识揉了揉手腕。柳湘湘自然注意到了被谭五月冷落一边的菜肴。谭五月小心翼翼地挪动纸张,捏着一角一点点把致从柳湘湘的胳膊底下抽出来。颇为艰难地做完这件事,她自以为这点小动作丝毫没有被柳湘湘发现,便缓缓地舒一口气。柳湘湘不动声色地乜眼瞧着,谭五月那小小的身板着实可爱,长相也娴静,那细致小心的模样,让柳湘湘觉得有趣得紧。谭五月正松一口气,又执起了笔。柳湘湘的手蓦然爬到她手背上。“你太瘦了,不能再饿着。我帮你抄吧。”谭五月霎时便死死护住自己身前的书卷和纸张,生怕柳湘湘跟她抢似的。“不必劳烦,我可以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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