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褚靳没有放开,眯了眯眼:“肚子疼?” ee只见褚靳从他的手里抢过车钥匙,用了些力气将他安置在副驾驶上又重重关上门,从另一侧上了车,很快就启动车子。 ee想必是那次手术留下的后遗症。 ee这是一个私立医院,也是钟医生同门所在的医院。 ee春水冷冷道:“确定。” ee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在一片洁白的病房里,周围是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而褚靳正坐在床边出神,那目光深不可测,像是在思索什么。 ee却没想到一直沉默的褚靳忽然问:“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ee他又紧声道:“刘医生和你说了什么?” ee裴春水忍了又忍,骂道:“滚。” ee褚靳的视线落在他的腹部,淡声道:“还是曾经生了的那场病一直没有康复。” ee“和你有什么关系?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ee褚靳护住春水因情绪起伏过大晃动的手,他黑眸沉沉的看着春水:“但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 ee春水道:“我不应该恨你吗?” ee春水忽然冷静下来,他笑了下:“褚靳,你真的很想知道?” ee“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做什么?” ee褚靳一顿,他似乎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冷着脸错开与春水对视的眼睛。 ee春水用了些力气拔掉手上的挂针,他躲开褚靳想要去阻拦的手,他猛地推开褚靳的胸膛,眼眶湿红,失声大骂:“因为你贱,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失去就是最好的,你现在和当初追我的时候又有什么两样?你以为我还会被你的花言巧语骗得团团转吗?” ee“我裴春水以前现在从来不缺追求者,我现在更是有钱有闲,比你年轻比你忠诚小男生排着队给我当狗,你他妈又算什么?” ee“你不是想知道我生了什么病?” ee褚靳的心脏抽痛一下,这一瞬间他几乎不敢看春水的眼睛,他的视线落在裴春水滚着血珠的手上:“你流血了。” ee“我怀了你的孩子。” ee褚靳没有抬头,还在和纸巾盒做斗争,他手抖得厉害,整个人发着细微的颤。 ee春水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他笑了下:“我最后一次去找你的时候,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因为我才做完手术不久。” ee裴春水走到褚靳面前,他安静得可怕,道:“你还记得你那天的语气神态,所说的话吗?你还记得吗?如果你还记得,如果你把你自己想象成我,如果你有一丝良知,你说我不该恨你吗?” ee“林程是我弟弟。” ee春水红着眼睛摇摇头,他往后退了几步:“我不想听了。” ee褚靳猛地向前一步:“不是的,春水,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