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灼拉着明遥的手,给余尘打了电话,让他带着保镖过来,才把明遥的手松开。 耳钉男见状连忙扔下吉他去阻止,却被沈云灼密不透风地拦住。 耳钉男在云溪本地也算是富家子弟,完全不把沈云灼这个外来客当回事。 “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沈云灼说,“我就知道你过不去。” 明遥把人拉去了休息棚里。 所有人都跟沈云灼在这儿等着。 耳钉男几度要冲过去,还不自量力地跟保镖动手, 但都被挡住了。 还真有人嘴欠。 都怪那个叫明遥的, 都怪他!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耳钉男摔了一瓶水,吼道,“再不把人放出来, 我找人把这里砸了!” 耳钉男连忙拉住他, 连宇回过头:“你有要解释的么?” 连宇抬手又给了他一个耳光:“别碰我!我嫌你脏!” 连宇回过头问:“我出差的那天对么?” 他又不舍得对连宇做什么,便把怒火转向了明遥:“你跟他说了什么?”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操……”耳钉男朝明遥冲了过去,毫无疑问又被保镖制服住了。 连宇最终还是没有自己走,从沈云灼这儿领了人:“你别在这儿丢人,跟我回去说清楚。” 大家各回各的民宿。 楼上开始出现吵闹和砸东西的声音,没过多久,连宇先下来了,说要结一下这些天的账,包括为今天的求婚所做准备的花销,全算在内。 明遥从沙发上半起身,姿势僵在了那里,他是想上前安慰一下的。 如果是这样,那他的的确确是多管闲事了。 一般情况下,明遥做事不在意别人的评价,他做自己想做的,无所谓别人看好或看坏。 他知道自己这是扫兴了。 沈云灼:“你才看到?” 瞿之颜也托着一个椰子在站在旁边:“或许你考虑一下我们的存在呢。” “……” 下来之后也没想着付钱,直奔门口。 明遥见状从沈云灼怀里起来了,打算安安静静地喝自己的椰子,别的就不管了。 沈云灼不紧不慢地过去,问他:“刷卡还是扫码?” 刷过卡之后,耳钉男也走了,走之前同样远远地看了看明遥,含着仇恨的眼神像是在说“你等着”。 各自回了房间,沈云灼惯例处理了一下工作,明遥洗完澡出来,看沈云灼靠在床头半躺着,身上还穿着那件骚气的衬衫,长腿一只撑着地,一只搭在床上,手背抵着额头,眼微阖,眼镜也没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