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解成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陷入沉思。
“厂长,厂长……”曹三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曹三,咋滴啦?”阎解成回过神,看着他。
曹三今天……不是应该在家休息吗?
“快,快叫上几个人,回四合院……”曹三满头大汗。
不知道他是急的,还是热的。
阎解成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他一拍桌子,怒骂一声:“他马的,骑到老子头上……”
阎解成怒气冲冲,带着一帮人,上了吉普车。
“咯吱”一声,吉普车在大院门口停下。
阎解成从车上下来,冷静地看着前方。
车上,陆陆续续下来十几个人,没想到,这车能坐这么多人!
阎解成走了过去,只见阎老抠被那伙人围住,批评教育。
他发现,带头的是徐九,真是意外!
阎解成冲过去,拉开阎老抠:“咋滴,徐九,能耐大啦。动到老子的爹……”
徐九一看,是阎解成:“那个,大师兄,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多有得罪了……”
“老大,这老头,是臭……”
“那个,这不是轧钢厂的阎厂长吗,原来阎老师是阎厂长的爹!”
“哎,老大,你看……”
众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目光盯在徐九身上。
“他马的,马上放人……”徐九骂骂咧咧带着人走了。
“哎呀,老大,还好你来了。学校停课,咱呆在家也不得安宁啊……”阎老抠一把鼻涕,一把泪,心酸啊。
“爸,没事啊。那个,叫上解旷、解睇,咱们一起去轧钢厂……”阎解成安慰一下。
阎老抠像只惊弓之鸟,冲到中院,一手牵一个孩子,匆匆上了吉普车。
阎解成让赵俊骑上边三轮摩托车,带着众人,一起去轧钢厂。
到了副厂长办公室。
车停好了,阎解成走下吉普车,阎老抠下车。
阎老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厂里确实安全!
阎解睇和阎解旷下车,在办公室里打打闹闹。
不知道是谁告诉三大妈,只见她一路小跑,来到阎解成办公室。
三大妈摸摸阎老抠的额头,额头包扎着,眼镜断了一只腿。
“孩他爸,疼吗?”
“呵,没事啊。那个,只可惜这眼镜……”
阎老抠有些迂腐。
“你呀,都这样了,还管啥眼镜不眼镜的……”
三大妈眼眶红了。
今天不是老大,还不知道阎老抠啥样啊!
“哎,这天,莫非要变啦……”阎老抠扶了扶……断腿的眼镜。
“爸,不可说,说不得。往后十年,夹起尾巴做人……”阎解成好意提醒。
“啥,十年!这可咋办啊……”阎老抠一听,欲哭无泪。
这风才刚刚刮起来,他就受不了啦。
十年!
多么漫长的岁月!
他对阎解成的话深信不疑,前面阎解成说的三年,已经见证了。
阎老抠感觉暗无天日了:“老大,往后,咋办啊……”
阎解成笑着说:“爸,以后,你跟妈去打扫卫生吧……”
哎,一个知识分子,要去干扫地的活,阎老抠憋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