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火……火什么来着。”
阎老抠又忘了。
“孩他爸,这玩意儿干嘛用啊?”
三大妈搅了搅锅里的面坨坨,疑惑不解。
阎老抠嘿嘿一笑,拿起菜刀,快速剥开火龙果,切成小块。
“额,孩他妈,张开嘴,尝尝。那个,味道怎么样?”他塞了一块火龙果给一大妈。
三大妈有点嫌弃,摇了摇头。
紫红的果肉,里面全是黑点点,有些像芝麻。
“那个,这……咦,好吃,真甜啊!”阎老抠塞她嘴里了。
出乎意料,这玩意儿,味道不错!
不过,三大妈的嘴角,流出紫红色的汁液,阎老抠看着心慌。
他拿起抹布,擦了一下三大妈的嘴角,还好,擦干净了。
阎老抠露出了笑容,三大妈莫名奇妙地看着他。
孩他爸今儿个是咋滴啦,又是擦嘴角,又是傻笑?
三大妈看了他一眼,把面坨坨铲起来,阎解成端起一碗面坨坨。
他肚子早就饿了,津津有味地吃着。
“那个,孩他爸,这玩意儿,哪里来的啊?”三大妈笑着问。
阎老抠皱着眉,扶了扶眼镜说:“哎,那个,还能是谁?老大弄的呗,嗯,真是奇怪,咱们都没有见过啊。”
阎解成吃完面坨坨,一声不吭地走了,这个东西解释不清楚啊。
阎老抠把面坨坨端进屋,大家狼吞虎咽,一会儿就一扫而空。
吃完面坨坨,他端出一碗火龙果,每人几块火龙果,平均分。
阎解睇咬了一口火龙果,紫红的汁液滴在衣领上了,变红了。
她咯咯笑:“咯咯,妈妈,好七。”阎解旷吃了一半,发现拿火龙果的手变了颜色:“咦,那个,真的奇怪啊,手变紫了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