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妚也发现了这点,当即大骂道:“你个死变态!故意来我这找虐是吧!被女人摸一下就这样!恶心死了!滚!”
伏砚听了这话,脸色变了又变,他也不演了,托住李妚的臀,把人放在书桌上。
“你干嘛!”李妚惊叱,双臂半撑在桌上。
伏砚气得牙痒痒,阴沉笑道:“干你!”
他一把扯开李妚的衣服,眼前跳出两对白花花颤巍巍的奶子,画面之刺激让他软掉的性器再次硬挺起来。
李妚冷不丁被扒光,寒气霎时袭来,背后是大敞的窗口,她回过神,张口就要骂伏砚,首先发出的却是一声惊叫。
伏砚疯了般把头埋在她胸口,连带着湿凉的头发,一时间冷热交加,李妚眼泪都出来了。
伏砚来势汹汹,几乎要把她压在桌上,可书桌范围有限,又不是很宽,再往后压她上半身就要到窗户外面了!
李妚反手摸索着,拉着窗户的锁扣尝试着关闭,伏砚空出一只手来揉搓着她的右乳,李妚被吸得直发抖,窗户也跟着响动。
“不喜欢我?喜欢计展?他干得你很爽吗!”
伏砚全然忘了在画里学的东西,急切的在她腿根戳来戳去,然而戳了半天还是没能进入,他喉中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嗯……”
李妚还保有神智,见此情形不由嘲笑道:“什么都不会还想睡我?搞笑呢你?没事就放我下来,我吃饭去了。”
伏砚不服气,眼睛一红凑上去赌住她的嘴,淫荡的晃着自己的鸡巴,终于对准了。
好湿。
这是伏砚的第一个想法。
接着他兴奋起来,握住李妚另一只腿,放在自己肩上,好让穴口张得更开。
“呃……哈……”
伏砚脸上飞起两片潮红,额头覆上一层薄汗,他咬着唇畔,但还是忍不住低吼叫出声。
好舒服……简直要爽死了……
顶端流出色情的液体,龟头磨蹭着汁水淋漓的小口,还没插进去就感到一种微妙的刺激,他腰腹颤抖,铃口吐出一小股精液。
李妚这下彻底无语了,架势搞这么大她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就这啊?
伏砚抬眼看到李妚欲言又止的表情,顿时羞愤难挡,“我、我是第一次!第一次都这样!你别小瞧我!”
李妚假笑,“哇偶,小处男。”
伏砚不说话,紧紧抿着唇,翘起的肉棒再次对准穴口,有了精液与淫水的润滑,他入得很是顺利,龟头顶着软乎乎的穴肉,柱身完全被肉道包裹。
他迷蒙着眼,暂时忘记了对李妚的恶言恶语,也忘记了对李妚的愤怒,挺动腰身,本能的抽插起来。
李妚最后还是挨操了,不过她不敢发出声,菀娘就住她隔壁,门窗未关,被听到了怎么办?
这个姿势实在太累了,她放弃了关闭窗户的想法,甫一收回手,胳膊就无力的酸软,后背接触冰冷的书桌时,她叫住伏砚,“别在、在这……嗯!”
致命的快感一波一波涌来,伏砚肏得很深,桌子都给弄湿了,上面的书信也是,二人交合处的淫水顺着重力滴在地上,滴滴嗒嗒的声音和外面的雨混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彼此。
伏砚肏得起劲,看李妚眉心微蹙,半阖着眼的情状,害怕她不舒服,便环住她问道:“怎么了?”
“好冷……去床上……”李妚攀着他的肩膀。
伏砚笑了,凑到她耳边:“……”
李妚一巴掌拍他脸上,然而身体软绵绵的,反倒像调情一般,“臭流氓!”
伏砚听爽了,把人抱起来,离床的位置也不远,就这样边走边肏,等到了床上,李妚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稍微一张嘴,漫出的就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