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妚继续晒着太阳,这种天气的太阳特别稀罕,暖洋洋的一束打在人身上,不是很热,但也不至于没有。 可越是不想要什么就来什么。 “咚”的一声,一个穿着贵气的清秀少年从墙上摔了下来。 少年按着屁股,撑着墙起来了,“啊……疼死本少爷了……” 李妚在赵府待了些时日,吃食未曾被亏待,但肉岂是一两天能够长回来的?颊边没了婴儿肥的嫩肉,倒显得人纤细许多,阳光透过枝桠照在她脸上,轻阖的睫毛下是白里透红的柔腻肌肤,唇形优美饱满,也泛着樱桃般的红,就这样怡然的闭着。 好、好漂亮…… 他喃喃道,视线动也不动,连身上的痛也忘了。 李妚觉得好笑,扭了扭身子,好奇地盯着他。 思至此,他退了回来,眼神飘忽。 莫非……这是父亲的侍妾?他跑到父亲院里来了?! 既然是父亲的人,那他便不可冒犯了,“姨……姑娘……在下嘉言,呃……我有点事,在外面那个……嗯……你这里能不能……让我躲一躲?” 死嘴!平时骂人不是很利索吗?怎么关键时刻说话怎么这么窝囊? 李妚眨眨眼,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这个陌生人有趣,李妚晒太阳也晒够了,稀里糊涂的小脑袋一转,掀开毯子,起身与赵嘉言面对面。 最后还是赵嘉言败下阵来,“姑娘……你这是?” 赵嘉言反应过来她是在戏弄自己,霎时羞赧道:“姑娘!” 赵嘉言看着她妖娆的身段,那个可以说是禁忌的心思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福宝!” 咦……怎么还有点熟悉? 赵嘉言被吓得直瞪眼,比了个闭嘴的手势。 赵嘉言却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搞了半天原来不是父亲的人啊…… 福顺想起临走前爹娘的嘱咐,“福宝是我媳妇儿!我们是夫妻!” 竟然是人妻! “福宝!我好想你!我今天去镇上的酒楼了,好多人啊!那些吃的看上去也好好吃!” 李妚摸摸肚子,她饿了。 李妚开心的亲了他一下。 李妚照做,柔软湿润的唇印在他粗糙的脸上,福顺的头皮像电流经过,麻酥酥的。 吃饱喝足后,李妚被福顺服侍着洗漱,上半身整个躺在床上,留下两双白皙小巧的脚泡在盆里。 怕人着凉风寒,福顺按摩完就把她的脚擦干,出门倒水去了。 福顺进来一看,伸出手握住她腰,惊道:“福宝!你瘦了这么多!” 福顺心疼的抚着她的背,“福宝,你还饿吗?我中午饭没吃完,打包在屋里呢,你要是想吃我给你热。” 她转过身,从里面缩出来,光滑的脸蛋绯红,四肢也敏感得很,“福顺……” 李妚小幅度的摇摇头,“好热……” 一动身体就软,李妚被他抱在怀里,双手蛇似的灵活,从福顺胸前爬进去,她没力气撕开衣服,只好无力的扯着。 李妚张口咬在他下巴上,也不痛,就是痒痒的。 福顺把她放在床上,谁料李妚缠着他不肯下来。 “唔……” 李妚完全不顾别人怎么想,她只要舒服,可眼下欲望得不到满足,便握着福顺的胸部的肌肉不满拧了拧,柔荑刮蹭到男人硬邦邦的乳头上,福顺身体颤栗一瞬,将人压倒。 福顺眼里蓄起一滴泪,灯光下亮晶晶的,李妚不禁抚摸上他浓密的眉间,爱怜的亲了一 福顺抽泣着,为自己身下的行为不齿,他哭声颤颤:“宝宝……福宝……我下面有个好丑的东西,好难受……呜呜……” 李妚的做法简单粗暴,向下握住了那根让福顺感到烦恼的恶棍,她刚摸上,福顺喉间就溢出一道压抑的呻吟。 她循着根部往上按压,福顺的声音越来越奇怪,听得李妚心脏怦怦跳,腿间都有些湿润。 李妚也难受,但她不管福顺了,摸索到他粗粝带着长度的手指,对好角度,扭动着插了进去。 需要填满的地方有了工具伺候,李妚眯着眼,叫声甜糯糯的吸引人。 想要的始终不达顶点,李妚屁股都扭酸了,身子一抽,手指回归真正的主人。 李妚一脚踩在他宽阔厚实的肩上,指挥着:“舔。” 他喉结滚动,全身上下像被火烧了似的灼热,也不用李妚命令,自觉的从小腿吻到腿间,许是好奇,两根比李妚粗大的手指插入小穴,分开。 “快点!” “唔……” 初次尝试品味女人的小穴,福顺亢奋无比,巴不得使出全身力气,可怕李妚生气,只得老老实实舔弄着,偶尔看她身子一抖,便知晓自己找对了位置,舌头模仿着手中性器,恶趣味的在那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