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命苦是种天赋(1 / 1)

ee范老头一脸慈祥的看着这个端着碗,两颊鼓囊囊嚼着菜的姑娘,心里不知道有多满意。 ee给福顺当媳妇儿刚刚好! ee他和姚大娘也有过孩子,不过在十几年前的疫病中死去了,姚大娘同样得了疫病,但好在活了下来,身体却不能生育了,此后他也没在与姚大娘讨论要孩子的事。 ee也许是上天为了让他弥补遗憾,一年前他在山上捡到了昏迷不醒的福顺,费尽力气把福顺拉到牛车上带回家,没想到福顺啥也不记得了。 ee“爹,她还没有名字呢。”福顺说。 ee福顺侧过头问李妚,“你叫福宝好不好?和我一样有个福字的福宝。” ee福顺举着手跳起来,欢呼雀跃。 ee桌子放在院里,下雨或者秋冬之时才在里屋吃饭,小小的桌上刻满时间的脉络,李妚微微弯着腰,手指在上面摩挲。 ee范老头也吃完了,他大声道:“二妹!收碗!” ee福顺挽起袖子,“娘,你去休息,我来洗。” ee听到这话,姚大娘的火气被一下子点燃,也不管叁七二十一,指着范老头,怒声骂道:“你个死老头!老娘怎么就没事干了?那粪谁挑的!地里的菜谁浇的!一天天的谁做的饭谁洗的碗!你他娘的死老头老了人也糊涂了不是?!”她捂着脸,忽地跪坐在地,凄声道:“我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你?这么多年了,连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天杀的啊——我为这个家辛辛苦苦啊——到头来什么也没有!还被说是毒妇!泼妇!我得到了什么啊!我为的是什么啊!天老爷——” ee范老头面上过不去,不愿在福顺面前吵架,负手冷着脸回屋,福顺搀着姚大娘坐下,“娘,别哭,娘不是泼妇,娘是好娘,别哭了娘。” ee最后还是姚大娘洗了碗。 ee福顺走在田坎间,低着头,眼尾下垂,硬朗的脸上挂着脆弱,“福宝,你说爹怎么总是和娘闹矛盾呢?他们不是夫妻么?” ee福顺难过的说:“夫妻,不应该相爱吗?可是娘看上去很伤心……” ee李妚揪着福顺的衣领,眼睛直直望着他。 ee李妚:“饿了。” ee福顺叹了口气,“唔……我多杀几只,这次出来带了火折子和盐,福宝你摸摸我刀还在吗?右边的布兜里。” ee福顺笑笑,“放回去吧,福宝,你想吃鸡还是兔子?蛇吃不吃?” ee“好吧。” ee福顺举着一根被削尖的树枝,瞄准了,霎时间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树枝准确的射进野兔的身体。野兔被牢牢扎在地上,身体抖动两下,死了。 ee听到她的夸奖,福顺嘿嘿笑着,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ee这天,李妚在院子里晒太阳,福顺跟着姚大娘编篮子。 ee“啥?!” ee福顺还算冷静,只是声音略微颤抖着:“爹在哪儿?带我去找他。” ee昨晚下了一场小雨,泥土湿滑,范老头不慎踏空,腿摔断了。 ee哭声愈发剧烈,身体干瘦的农村妇女仿佛要将这些年生活带给她的委屈一诉而尽。 ee“行了!没啥大事,休息几天就好了。”了都买不起……” ee虽然他们这儿没有地主,但活得也很辛苦,反观镇上的商户们,顿顿有肉,次次饱餐,从不为食物烦恼,也不用穿缝补了十几个补丁的衣衫。 ee眼见范老头病情越来越严重,人人入睡的深夜都能听到他隐忍的呻吟,李妚也吃不饱,偷偷拔地上稀疏的小草嚼着充饥,福顺忍不住了。 ee姚大娘背对着他,有气无力道:“你想去?” ee一个范老头就够她受了,还要照顾一个饭量大的傻子,姚大娘是万万不同意的。 ee姚大娘转过身,握住他的手,“娘一个人在家,你爹还需要人照顾,福宝你就一起带过去吧,你们两个在一起,好有个照应。” ee姚大娘哭了:“家里穷啊!福顺,你看看你爹在床上躺多久了?再说,又不是见不了面,就几里路,想爹娘了可以回家看看,福顺啊,你就体谅体谅爹娘吧!” ee福顺妥协了。 ee李妚无聊了几天,还挨着饿,赵府,一听就很有钱。 ee福顺问:“福宝,是去赵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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