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灼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尘土气息,连路边的野草都蔫头耷脑,无精打采地低垂着头。 晁家军浩浩荡荡的队伍,就像一条钢铁巨龙,蜿蜒在通往京兆府的官道上。 士兵们各个汗流浃背,盔甲下的衣衫早已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闷热难耐。 然而,他们的步伐依旧坚定有力, 晁雄征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身披亮银甲,头戴凤翅盔,英姿勃发,宛如天神下凡。 他遥望着西边,思绪万千。 大梁战事胶着,王庆和田虎这两条疯狗,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嗅到了机会,开始蠢蠢欲动,真是让人头疼。 “报!前方已到西京!”斥候飞马而来,单膝跪地,高声禀报。 晁雄征精神一振,勒住缰绳,胯下战马发出一声嘶鸣。 西京,也就是后世的洛阳,如今的西京留守是李邦彦,一个颇有争议的人物。 此人精通音律,爱好诗词,在治国安邦上却没什么建树,甚至有些昏庸。 不过,他倒是很会迎合上意,深得皇帝宠信。 果不其然,大军刚到西京郊外,就见一队官员早已等候多时,为首一人正是李邦彦。 他身穿官袍,头戴乌纱帽,脸上堆满了笑容,远远地就拱手行礼:“下官李邦彦,恭迎晁将军!” 晁雄征翻身下马,快步迎上前,拱手还礼:“李大人客气了,本将奉旨西进,还望李大人多多协助。” “应该的,应该的。”李邦彦笑容可掬,连忙将晁雄征迎入城中。 接风宴上,李邦彦极尽地主之谊,山珍海味流水般端上桌,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晁雄征却没什么胃口,他心里惦记着军情,草草用了几口酒菜,便起身告辞。 回到军营,晁雄征立刻召集众将议事。 林冲早已等候多时,他身着戎装,英武不凡,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 “林教头,西京城防就交给你了。”晁雄征开门见山地说道。 “末将领命!”林冲抱拳应道。 晁雄征拍了拍林冲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李邦彦这人,你应该也听说过,是个附庸风雅之辈,没什么真本事。不过,他毕竟是西京留守,你也要给他几分面子,别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来。” 林冲微微一笑:“将军放心,末将省得。”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和谐。 这短暂的轻松,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倍感珍惜。 “对了,将军,”林冲突然开口道,“末将觉得,咱们应该分兵五万,支援西北战事。” 晁雄征眉头一皱,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西北战事吃紧,我何尝不知?只是,咱们大军西进,粮草辎重都要从后方运送,若是分兵西北,粮道漫长,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后果不堪设想啊!” 林冲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是……” 晁雄征摆了摆手,打断了林冲的话:“此事容后再议,你先去安排城防事宜吧。” 林冲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晁雄征望着林冲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林冲是真心为国效力,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光有一腔热血就能解决的。 粮草,粮道,这些看似琐碎的事情,却往往决定着一场战争的胜败。 夜深了,军营里一片寂静,只有巡逻的士兵偶尔走过,发出轻微的脚步声。 晁雄征独自一人坐在帐中,手中拿着一张地图,眉头紧锁。 “报!军师求见!” “快请!” 许贯忠快步走进帐中,拱手行礼:“将军,属下有一事禀报。” 晁雄征放下地图,示意许贯忠坐下:“军师请讲。” 许贯忠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属下认为,林教头所部,应该调往京兆府……”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地图上的某一点,“将军,陕西诸路……恐有异动!” 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晁雄征凝重的面庞。 许贯忠的话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陕西诸路,那可是大宋的西北门户,若是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军师此言当真?”晁雄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贯忠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将军,陕西诸路地处偏远,民风彪悍,近年来又屡遭灾荒,百姓生活困苦,怨声载道。况且,西夏虎视眈眈,边境冲突不断,这不得不防啊!” 晁雄征霍然起身,在地图前踱步,沉思良久,猛地一拍桌子:“军师所言极是!林冲!” “末将在!”林冲闻声而入,抱拳行礼。 “你部不必驻守西京,随我大军继续西进,驻防京兆府!”晁雄征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林冲虽然心中疑惑,但军令如山,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末将领命!” 西京的繁华喧闹被抛在身后,晁家军再次踏上了征程。 滚滚黄尘遮天蔽日,马蹄声、车轮声、士兵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雄壮的进行曲。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官道两旁的景色飞速后退,时而是连绵起伏的山峦,时而是广袤无垠的平原。 骄阳似火,烤得大地滚烫,士兵们身上的盔甲仿佛着了火一般,汗水浸透了衣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晁雄征骑在马上,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他心中明白,此行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万劫不复。 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因为他知道,自己肩负着保家卫国的重任,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必须勇往直前! 行军途中,晁雄征不断地与许贯忠商讨军情,分析局势。 许贯忠博览群书,熟读兵法,他的分析鞭辟入里,让晁雄征受益匪浅。 “将军,京兆府乃是大宋的西大门,战略地位极其重要。此地易守难攻,若是能将其牢牢掌握在手中,便可进可攻,退可守。”许贯忠指着地图上的京兆府,侃侃而谈。 晁雄征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军师所言甚是,京兆府的安危关系到大宋的生死存亡,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大军终于抵达了京兆府。 这座古老的城市,巍峨的城墙,雄伟的城门,无不彰显着它的历史底蕴。 京兆府知府任谅早已率领官员在城外恭候多时。 他身材高大,面容清瘦,留着一缕长须,看起来颇有几分儒雅之气。 “下官任谅,恭迎晁将军!”任谅上前拱手行礼,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晁雄征翻身下马,连忙回礼:“任大人客气了,本将奉旨西进,还望任大人多多协助。” 任谅微微一笑:“将军客气,下官定当尽力而为。” 大军进城,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震耳欲聋。晁雄征心中感慨万千 安顿好大军之后,晁雄征便与任谅进行了一番长谈。 他了解到,任谅并非出身科举,而是凭借军功一步步升迁至知府之位。 他早年曾在西北边疆戍边多年,对西夏的军事实力和战略意图了如指掌。 “任大人,如今西夏蠢蠢欲动,边境局势紧张,不知大人有何良策?”晁雄征开门见山地问道。 任谅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将军,西夏兵强马壮,野心勃勃,不可小觑。我军当以守为攻,加强边防,严防死守,以待时机。” 晁雄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任大人所言极是,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深邃,“京兆府距离梁山水泊不远……” 任谅闻言,低头沉思,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轻敲打,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 他那长须轻轻飘动,仿佛每一道思绪都在空气中荡漾。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将军有所不知,下官早年曾在梁山水泊附近戍边,与梁山好汉有过数次交锋。彼时,梁山的义气和勇猛,倒是令下官颇为敬佩。然而,时过境迁,如今局势大不同,梁山义士已成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下官心中虽有千般顾虑,但也深知,若想保住京兆府的安宁,绝不能让梁山势力有可乘之机。” 说罢,任谅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晁雄征,语气坚定而严肃:“将军,下官定当尽全力,确保京兆府的安全。但……”他顿了顿,” 任谅话音刚落,便轻咳一声,站起身来,对身边的几位官员低声吩咐了几句。 众官微微点头,面露会意之色,纷纷向晁雄征行礼告退。 晁雄征心中暗自思索,任谅的这番话究竟意味着什么,他是否在暗示什么未被揭开的秘密?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任谅已带领几个城中长官,快步向城门口走去,准备迎接晁雄征的大军。喜欢水浒超凶凶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水浒超凶凶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