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回来的人多,事务堂的工作就忙了。方晌带着晚小安,天天收货,出货,上货,下货,人都快麻木了。 ee方晌看中他那炼器的手艺,再加上,此人人品着实令人放心,就没有推辞,还帮他登记了事务堂的名册,该给的酬劳一分不少地给他记上了。 ee基于前世那不堪入目的经历,清冷仙君深受晚小安毒害,见这两人越走越近,生怕哪天阴阳变换内景玉书发作,方晌把何馥就地正法,或者何馥把方晌就地正法……总之,为了防止这两人做出一些秽乱宗门,罪不容诛的事情,柳停霜如临大敌啊如临大敌,看犯人一样看着方晌,寸刻不离! ee来交任务的弟子见状,皆面色怪异,窃窃私语。 ee当然方晌本来还能吃点回扣啥的……现在也没了。 ee方晌:“……” ee她来了也不说话,就自己端把椅子,坐在那里,一会儿盯柳停霜,一会儿盯方晌。 ee这俩人天天守着方晌当监工,也不帮忙,方晌真的受不了了!她找了个人少的中午,拉着俩人,严肃地说:“我要和你们两个谈谈。” ee方晌把账本往桌上一甩:“你俩能不能别在这里杵着,捣乱呢!” ee柳停霜这时候倒是知道护着湘岚了:“正是如此。不过是看看你,又怎么算得上打扰?” ee她大发雷霆,何馥和晚小安都夹紧尾巴,不敢开腔。 ee方晌说:“菜鸡没你的事情滚回去修炼吧。” ee柳停霜也听不下去了:“你别骂人。” ee柳停霜气晕! ee但柳停霜这人也倔,任凭方晌如何辱骂,均当做耳旁风吹过,硬是留下。 ee两个监工的魄力,老好人也扛不住了。何馥帮方晌整理好最后一批灵草,擦了擦额头的汗,匆匆离开。 ee被戳中心思,柳停霜面色微红:“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ee柳停霜呼吸一滞,方晌心中惊奇,竟然不知湘岚聪慧至此。 ee湘岚捂住嘴,脑补一场缠绵悱恻的恩怨情仇,然后发现自己竟然是这场戏中最不重要的配角,委屈得哭了:“你们又将我置于何地……” ee转眼就来到了除夕前一日。 ee只是考虑到晚小安还是小朋友,喜欢吃肉,方晌也专门从山外的酒楼里,给她点了一盒子荤菜。 ee方晌有些不好意思,这确实是她考虑不周。水叶叶对她蛮不错,她升金丹以后,该给的都给了,只是她觉得用不上,大部分给换成了灵石,打算投到云知朝的铺子里吃利息。 ee何馥还懂针线功夫,闲暇时给晚小安和大薮一人做了件短褂。晚小安尚未修得人身,毛茸茸的身体上套了件织金镶毛边的外套,配上一个小帽子,看着可爱死了,方晌把她丢在门口当吉祥物,来客均忍不住伸手摸一把。晚小安本来还不情愿,但自从第一个人给她包了个大红包,再来客,就主动躺在地上翻肚皮了。稽——水叶叶几人知道她是树妖,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方晌自行管教。旁人见了,都当她是新来的道童。 ee直到何馥拉住她,悄悄塞给她一个布包:“师妹,这里面是我做的一套衣裙,还有些首饰……你光顾着打理山上的事,也忘了给自己置办两套衣服。” ee其实她真的不在意,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ee她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套妃色的丹锦飞罗裙,杏黄锦帔,搭配一套浅金色的透明纱衣,针脚细密,刺绣精美,光是衣裙本身就已美极。 ee方晌摩挲着衣物柔软的布料,袖口用金线绣着花纹——是让人心神宁静,祈求好运的符文,这当然不是什么难得一见的法宝,只是制作者的用心一览无余。 ee何馥的笑容温暖,他用宽厚的手掌摸了摸方晌的头:“小师妹虽然修为高,到底年岁不大,性子却还像个孩子。” ee她回了房,换上何馥替她准备的衣裙,因为修行仙法,人人都是唇红齿白,肤色如玉——她原本五官就不差,如此一打扮,倒也称得上身玲珑,貌婵娟。 ee方晌也挺臭美,对镜欣赏了片刻,发现了一个问题——“我靠,我不会盘发啊!” ee最后大薮叹了口气,让她坐下,自己站在身后,替她挽了个元宝髻,总算能见人了。 ee大薮掏出烟管,一片香甜的白雾从中晕出:“嗯,以前师尊教了我许多。” ee方晌难得打扮一回,效果还是很满意的,水叶叶等人并不吝啬夸赞,连柳停霜都狗嘴里吐了一回象牙:“今日一看,才想起你也是个女修。” ee柳停霜想了想,说:“打算盘的。” ee坐席间,方晌路过何馥身边时,眨眨眼睛,悄悄拉起衣裙,不着痕迹地展示了一下。 ee柳停霜见状,眯起眼,只是抿了一口酒。 ee来人正是琴彰,依旧一身素白,乌发垂肩,形容肃穆,原本热闹的厅堂如寒风吹过,满室皆寂。 ee方晌和柳停霜都目露警惕,伸手按在武器上。 ee大过年呢,你不待在自己师门,跑来我们这里祝贺干嘛。大家面面相觑,连水叶叶也摸不着头脑,厅内一片死寂。 ee他也没有打扰别人过年的自觉,简直是半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非常自来熟地夹菜吃饭。 ee片刻后,水叶叶实在受不了了:“琴彰小友,除夕夜你需要不回去陪师长同门吗?” ee水叶叶无言,还想暗示他赶紧回去,现在看来,话不挑明是赶不走了:“到底有何事,能否言明?” ee水叶叶沉默片刻,回忆起似乎是有这件事,但是——“那不是个误会吗?我门下弟子柳停霜可不是你口中的歹人。再者,你俩同为男子,他夺你元阳也没有用处啊。” ee方晌已经想跑了。 ee水叶叶很不想理他,他已经很不爽了,任凭你蓬玄派再高不可攀,又岂能随意诬陷攀扯他人:“哦,那是谁?” ee———————————————————— ee湘岚怒啊:“果然你就是个叁心二意,拈花惹草的歹人!有了柳师兄还不够,还想勾搭何师兄,还想勾搭琴道友!”(打) ee湘岚闻言,更是震怒:“你还想勾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