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宁身上搜出宫女的衣襟,这已经是证据确凿的对食了。之前他不信云烟阁的话是觉得无论是喻宁还是宜安都不敢做出这种事。 最要紧的是,他知道他是敢对宫女出手的,那对宫妃…… 楚恒是信任宜安的,宜安不敢,也不会和喻宁有什么。可另一人他此时就不能保证了。 他不想杀了喻宁。 可宜安此时这么不知好歹…… “宜妹妹还真是没有长性啊,多等等又怎么了?” “回皇上,正是。刚让宫人验了送来的。就是在外面呆得久了些,颜色不好了……” 这人总喜欢把自己做的什么都告诉他,生怕他不知道他有做活一样。 “先放那吧。”他指着远处的书案。 那就不是为了给喻宁求情才下的厨了?至于是巧合还是真的和喻宁没关系,他不敢想。 那汤早就凉了,现在打开应也有一层油脂飘在上面,别说卖相,就连味道肯定也不如刚拿来的时候了。贤妃就是想从各种方面让他讨厌起宜安,楚恒都明白。 贤妃怀有身子,用晚膳也没有别的含义,但贤妃还是高兴的。高兴于皇上陪她,也高兴于她熬走了宜安。 没有勇气面对那已经凉透的、不新鲜的、不应该出现在御前的汤。 楚恒不知道,但起码这碗汤不行。 “小元子!”他不能给周山太多好脸色,这小元子好歹是喻宁提拔起来的。也算是给宜安几分面子。“把汤撤了吧。” 扑鼻而来的是鸡汤的鲜香,金黄色的汤底上翠绿的香葱点缀其上。没有热气了,但也没有油脂,想来是被仔细撇过的。 小元子没由来这么想。 另一边的宜安不知楚恒的想法,她连这件事的起因结果都没闹明白就莽撞去了御前。被冷风吹了一个时辰也想通了些。 圣上的令没有朝令夕改的。再说她和喻宁之间本来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楚恒那时没有和她计较,但越是如此,她越是为了喻宁做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越难以解释。 喻宁这次办事被罚,不仅是她,整个后宫应该都措手不及。 而在后宫中唯一想利用她的,宜安现在明确知道的就是一个皇后。可皇后眼下被关着,再说这种会惹圣上不开心的事,皇后未必愿意帮。 可眼下她的确没了法子。御前这一遭让她明白圣上对她的恩宠也薄弱了些,眼下的当务之急除了查明皇上,究竟是为何把喻宁关进的慎行司之外,主要的还是要收回圣心。 她笑了笑,如果此时她真的怀有身孕的话,皇上应该也不会把它晾在院中不管不顾了。看看贤妃就知道了。 被外面初春的寒风,刮了一个多时辰,她回去不免有些头疼。 她让整个宫的人都下了去,自己身着单衣站在院中。让馨月自己看着时辰去请太医。 皇上不会因她病了就饶过喻宁,但她要抓紧复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