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墨谦这句祝寿的话说出口后,大殿内没有人出声,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 “皇弟实在是太客气了,朕和皇弟可是一家人,朕的母后,皇弟自然该称母后才是。”北冥洛沧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北冥墨谦沉默不语,淡然的模样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 说了这么久,北冥洛沧无非就是想看到北冥墨谦送礼出来,让北冥墨谦从行动上承认自己在这场皇位争夺中失败。 此时的北冥墨谦早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的贺寿礼。 这是要做什么?刚才不是已经敬过酒了? 众人期待的寿礼并没有出现,难道北冥墨谦就这么敬酒贺寿?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竟然连个临时准备的东西都没有,还别说让他送礼给太后了! 无论如何,哪怕是做个表面功夫,北冥墨谦都是要孝敬太后的… 北冥洛沧也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 还不等她再继续看看接下来的事情,没人注意到,浅黛的手上有一只黑色的蛊虫爬了上来。 浅黛把蛊虫又放回地面,然后看了看北冥墨谦还有周围,见没人会注意到她,悄无声息的随着蛊虫从乾安宫后门走了出去。 北冥墨谦察觉到浅黛离开了座位,自然知道她是去做什么。 场面再次陷入尴尬,北冥洛沧不得不咬着牙来缓和气氛。 “谦王的母妃去的早,哀家也算是他的母后。”太后冷静下来,又道,“哀家可不会跟自己的孩子置气!” 北冥墨谦一直沉默不语,眼睛看着正位上面的两人,眼底划过一抹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