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黛倒是忘记了,每个国家都有一个国师,负责观天象,算吉凶。 于是,他又继续说道,“据说三国国师算出来的日子,是一模一样的…” “昨晚国宴上,小黛不就知道答案了?”云景温柔的笑了笑,提醒道。 浅黛点点头,复而又问道,“可知是什么宝贝?” 上古兵器?浅黛有了凤鸣绫,对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了。 “小黛,昨晚如果不是你,景可能就不明不白的永远留在这里了…” “你我不是朋友吗?”浅黛浅浅的笑了笑,然后问道。 既然浅黛都这么说了,那他刚刚要是说了的话,不就是不同意浅黛的话? 两个人又说一阵子的话,直到云景将杯中的龙井喝完。 云景前脚刚走,座位后脚就有人坐了。 “云景可以来,我就不行?嗯?”北冥墨谦坐在浅黛对面,然后眯起眸子。 “我可没这么说。”浅黛白了他一眼。 北冥墨谦也不理会她,径自拿起浅黛面前的茶杯,然后当着浅黛的面,轻抿了好几口。 “那是我的杯子…”浅黛颇有些无可奈何,只得看着北冥墨谦喝完。 北冥墨谦指着云景喝过的杯子,满脸嫌弃,就像个讨厌别人的孩子一样。 “女人,昨晚…你为什么要把金蝎放进袖子里?”北冥墨谦喝完茶,这才问道。 然后,浅黛又诧异的看向北冥墨谦,这人不是总盯着她吧?不然的话怎么会察觉到她放在下面的手有什么动作? 北冥墨谦看着浅黛眼里的诧异,半点不觉得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