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见轩辕泽带来的人一个个倒下,对轩辕泽出言讥讽道:“轩辕泽,你带来的人真的不怎么样,就你的实力来说,再过十年也报不了仇。” “他不在这里?” “释在这里吗?” “你杀了他?为什么不问问那只老狐狸的藏身之所?” “干娘和师傅的仇,等把老狐狸灭了,再和你算。皇甫冲,去帮忙。”落沙却出了太极殿。 “我去追释和星黎。” 落沙推开锦华殿的大门,小心地堤防着四周。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飘入鼻中,像栀子香,又像茉莉香,落沙走近了,才发现里面烧着一炉香,香烟袅袅。 “皇舅舅,总算见到你的真身了,落沙失礼,还请见谅。”落沙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你为了除掉我们,真是煞费苦心。你明明垂垂老矣,没几年好活,给我们留一条活路,不好吗?” “皇舅舅,你此言差矣。这所有种种都是你种的因,剩下的果,你只能自己吞。” “手段要有,情也不能负。这是我从父王身上找到的对待权位之法,所以我与治,跟你完全不同。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活着看到我们创造的太平盛世,不过,你若是现在停手的话,我保证给你一条活路,否则,你就只是一个沽名钓誉、谋朝篡位的恶徒,你的替身会代替你在皇陵享受香火,而你会被扔进乱葬岗,无人问津。” 锦帐内传出大笑声。 “毒算不上,只不过会让你失去抵抗力,你有内功护体,发作得慢,所以我才与你聊了那么久。” “说来听听,能告诉你的,我就知无不言。” “他是我计划的一部分,你以为我真会傻到回到大臣的面前被他们诟病?” “落沙,你比你父王聪明多了。” “那都要怪司马逸瑶,她害死了我最爱的女人。” “别以为就你们会谈情说爱,丽妃是我遇见的那么多女人中最特别的一个。她永远不争不抢,为我着想,我知道克不是我亲生的,她想养就养着。” “她去看望丽妃后,丽妃就寻了短见,不怪她怪谁?” “那个贱人把治也一起带去,刺激到丽妃,丽妃才会想不开。” 轩辕恭用力拍打床铺,激动地道:“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 “落沙,你可真会编故事。” “那个贱人在哪,我到死都不会告诉你的。” “她爱慕北漠王,对我冷冷淡淡,心里一直都想着他。我把最尊贵的后位给她,她心里却始终装着别的男人,我能忍吗?” “落沙,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你的死期到了。”轩辕恭的声音变得阴森,他拍了拍手。 “皇甫润!” “他不是在轩辕泽的手上吗?” 皇甫润拿着剑,突然出手。落沙闪身避开,完全没有中毒的样子。 “我师傅皇甫山可是皇甫润的克星,我闻到花香后就觉得不对劲,就服了一颗药丸,假装中计,套你的话。治、静流,你们想知道的,都听到了吧?”落沙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