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这一次以北漠王的身份进入南朝,有士兵开道,她坐在轩辕治为她准备的四人座大轿子里,从窗户里看着两旁夹道欢迎她的南朝百姓。 “你亲自来南朝,诚意摆在那里。治要是亏待你,南朝百姓会觉得没面子。” “我得让治防着你点,省得太吃亏。” 两人正聊得起劲,前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骂声。 落沙拉开轿帘,看到一个妇人拿着菜刀与士兵在对峙。 “还是静流厉害,什么事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皇甫冲勒住马,看着前面的人。 “对啊,他的海东青送来的信,难道他没给你写信?”皇甫冲有些错愕,他觉得后面那一问显得很多余。 “他多多少少还是在介意腿的事,你给他点时间,他就会自己想明白了。” “我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他说你做你自己就好。” 落沙走到妇人的面前,道:“你姓啥名谁?你年方几何?住在哪里?家里可还有亲人?若是你的儿子真的死于那场沙尘,官府会有专门的记录,一查便知,我这里正好有一份,我们可以验证一下。” “你无凭无据,我可不敢随便认下这个罪名。不瞒大家,我这次来,带了重金,我知道北漠与南朝这一仗,南朝的兵丁埋骨北漠,我深感痛心,所以想给在这一仗中失去生命的士兵家属,每人送上十两银子,聊表哀思。这一仗虽非我所愿,但大错已铸成,我无力挽回。只想让两国的子民知道,我与轩辕皇都下决心消弭两国的纷争,以后还两国子民一个太平盛世。”落沙的话激起南朝百姓的和平之念,纷纷下跪。 一家酒肆的二楼上,一个男人正抱着另一个男人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大哥不是已经从他的步态认出他不是个女人了吗?” “等一下总要见的。” “大哥,你真的不留下来帮治吗?”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司马府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我等你回来。” 司马静夜为司马静流擦去眼角的泪,道:“静流,不要一厢情愿地觉得自己做的事是为对方好,就是对的。大哥帮你一把,以后自己珍重。” 落沙听到耳畔的风声不对,转过身,看到一个人朝着她飞来。待看清是司马静流,她连忙伸手将其接住。 落沙与司马静流同时看向酒店二楼的窗口,那里早已没了人影。 “差不多吧。不过我被丢下来,不在安排内。”司马静流万万没想到他的大哥会有此举。 “他一心要逍遥,我请不动。”司马静流叹了口气。 “不怪我没去接你?”司马静流虽然努力克制,但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发现原来见到落沙会这么高兴。 司马静流看了看周围凝神听着他们说话的百姓,他的脸爬上了一团红晕,轻声道:“你没发现他们都竖着耳朵听着呢。” 落沙喘着粗气,不满道:“你为什么给皇甫冲写信,却不给我写信?” “看来你早有准备,说得我无从反驳。你的腿伤怎么样了?”落沙的手隔着衣服轻抚司马静流的小腿。 “你终究还是在意的,也许换成其他人早就颓废消沉,可你只是闹了个小小的别扭,我一点都不生气。”落沙在司马静流的唇上轻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