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静流的嘴里咬着布条,他额上的青筋突起,冷汗一滴一滴落下,没多久,他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钻心的疼痛从脚上传到全身,他的手紧紧地抓着被子,终是抵不过疼痛,晕了过去。 敲门声响起,皇甫冲在门外道:“我们马上要靠岸了,师傅问你们是否要去上面看看?” 司马静流伸出双手,道:“有劳你了。” 落沙用被子包裹住司马静流的下半身,抱起他,来到了甲板上。 落沙见他们的船靠在岸边,岸上站满了士兵。而他们的退路已被周围围住的大船堵死。 “落沙,我总算抓到你了。啊,还有我最喜欢的皇甫冲,还有我最想除去的皇兄。真是赶巧了。”星黎的笑得花枝乱颤。 “他们啊,在他的手上。”星黎指了指身旁的黑衣人道,“多亏了他,我掌管了符的手下,还除去了那两个碍手碍脚的人。只要杀了治,我就可以坐稳南朝女王的位置。” “落沙公主,几日不见,看着憔悴了不少。司马静流,你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呢。”轩辕泽戏谑的声音响起。 “幸好你们命大,不然我一个人活着多没劲。劝你们乖乖束手就擒,我可以请公主饶你们一命。”轩辕泽在星黎的肩上拍了一下,径自离开了。 “不必了,公主的好意,我无福消受。”皇甫冲可不想落到星黎这个如狼似虎的女人手里,他相信司马静流会反败为胜。 前排的士兵蹲下,后排手持弓箭的士兵朝着船上的众人放箭。 皇甫山感叹自己真是劳碌命,道:“静流,说好的好戏呢?” 落沙看清楚了来人,冲着星黎嘲讽一笑,道:“星黎,这下该讨饶的人可是你喽。” 其余士兵见状,都纷纷丢了武器,跪在地上。唯有星黎歇斯底里地跳着、吼着:“你们这些废物,符是废物,把你们也养成了废物。都给我起来,我是女皇,你们都要听我的命令。” “你起来吧,把圣旨给我。”司马静流拿着圣旨,恭敬地交给轩辕治道,“治,我让铃铛用圣旨召来了城外的五万御林军。为了减少伤亡,我把星黎引出皇宫,让三万兵马攻进皇宫,两万兵马埋伏在这里救我们。这是皇上给我的圣旨,交还给你,这些人要怎么处置,你决定。南朝就交给你了。” 皇城的观星台上,身着龙袍的轩辕治俯视着整座皇城,落沙抱着司马静流站在他的身边。 “我明日就回北漠,我想带静流走。”落沙深深地看了一眼怀中的司马静流。 落沙知道这个骄傲的男人正钻在牛角尖里,但她一时无言以对。 落沙想了一下,问司马静流道:“你真的不想再见到我吗?” “我明白了。”落沙泫然欲泣,她强忍住心头的悲伤,转头对轩辕治道,“治,请你照顾好静流。” 轩辕治一走,落沙的眼泪控制不住地留下。 “不会。就像你不会怨我为了北漠而离开你。”落沙低头吻住了司马静流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