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与轩辕治着急地等待着救援,离信号弹发出去已经过了大约一刻钟,湖上依旧风平浪静。 “落沙,我来照看静流,你先休息会儿。”轩辕治因为奋力划船的关系,手臂酸疼难当,手上的茧子都磨破了,他知道落沙的情况不比他好多少。 落沙照顾了司马静流一夜,她的手脚都麻木了,依然没有动一下她想着如果她动一下,也许就会牵动司马静流的伤口,会增加他的痛苦。其间轩辕治提议由他照看司马静流,都被落沙拒绝了。 落沙擦了擦眼睛,道:“治,你也看到了吗?” 大船在小船边停下,一个绳梯被放了下来。皇甫冲从梯子上走下来,他的笑容在看到司马静流苍白的脸时僵住了,不可置信道:“他怎么啦?” 落沙稳住身子,急切地道:“船上有大夫吗?” 落沙点点头,把司马静流放到皇甫冲的背上。可能碰到了伤口,司马静流发出了痛苦的低吟,落沙、皇甫冲、轩辕治的心都为之一紧。 落沙抓住皇甫山的袖子道:“师傅,还有别的办法吗?” 不一会儿,皇甫冲拿了两坛酒来。 “落沙,你一夜没睡,还是让我照顾静流吧。”轩辕治十分担心地看着落沙道。 “我没事,让我陪着他吧,没有他,我睡不着。”落沙转过身,取下司马静流额头上的帕子,又重新换了一条,放在他的额头上。 轩辕治见皇甫山和皇甫冲抬步离开,他也跟着走出了房间,看了一眼落沙与司马静流,他关上了门。 落沙在司马静流紧锁的眉上印上一吻,对着他的耳朵低声道:“司马静流,如果你敢死在我的面前,我立刻就为你殉情。” 皇甫山敲门进入房间,他看了一眼双眼无神,但仍死死盯着司马静流的落沙,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给司马静流把了把脉,道:“静流的高烧已退,脉象也很平稳,已度过了这一劫。落沙,你不眠不休,身体会垮掉的,静流往后还需要你的照顾,你回房去睡一觉吧。” 皇甫山点了点头,道:“我就在门外,你有事叫我,我会拦住那两个小子,以免打扰你们。” 司马静流梦见自己在酷热的沙漠中行走,他渴得嗓子眼都快冒烟了。他告诉自己不能死,他还有好多话没对落沙讲,他拼命地跑,终于看到了一个绿洲。就在喜出望外地跑去喝水时,一股剧痛将他拉回了现实。 “啊。”从脚上传来的剧痛,让司马静流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皇甫山、皇甫冲、轩辕治听到声音一起冲进了房间,看见司马静流的表情,所有人都保持不动,沉默着。 皇甫冲急忙道:“我去给你做饭。”他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压抑的房间。 皇甫山用衣袖擦去泪,吸了吸鼻子,道:“臭小子,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 “好,静一静也好。”皇甫山拉着轩辕治往外走。 “落沙,你再睡会儿吧。”司马静流没有松手,也没有看向落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