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静流替落沙应承了一件她本就想做的事,获得了六颗宝贵的解毒丸。 “在这件事上,你没出力,给一颗已经很仁慈了。既然如此,一颗都不给你。”司马静流想去拿回皇甫冲手里的那颗药。 “不稀罕。”司马静流出手,欲抢回药丸。 皇甫山饶有兴致地看了会儿,见司马静流与皇甫冲从敌对到联合对付落沙,他笑着摇头道:“胜负已分,你们歇了这么些时日,南朝与北漠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有这打架的闲心,不如想想怎么让天下回归本来的秩序,再这么下去,百姓的日子会更不好过。” “轩辕恭失踪,皇甫润也不知去向,皇甫冲,你猜猜南朝现在最有权的人是谁?”司马静流揶揄地看向皇甫冲。 “我听说星黎很迷恋你,要不,你使个美男计,让我们混入皇宫,我和落沙去救治,会省去不少力气。”司马静流与皇甫冲在一起不是斗嘴就是打架。 司马静流与皇甫冲都可怜巴巴地看向落沙。 落沙他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司马静流撒娇的样子,虽然风情万种,但着实肉麻了些。 落沙求助地看向了一旁的皇甫山。 司马静流与皇甫冲都被自己恶心到了,正兀自出神,没防备,着了道。 “从我们三方探子传回的消息来看,他们是真的失踪了。我不敢肯定是谁劫走了他们?”司马静流的眉头几乎拧在一起,看不见的力量才是最可怕的。 “你直接说她胸大无脑,不就结了。”皇甫山语出惊人。 那个神出鬼没的黑衣人,正操控着南朝与北漠的命运。 “你别又打着主意,想一个人去冒险。你要敢那么做,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落沙想到当初的担惊受怕,就来气。 落沙的脸微红着低下了头,没有吭声。司马静流牵了她的手,走向密道出口。 司马静流带落沙回了司马府,落沙惊讶地道:“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经过上一回的事,谁能想到你的人依旧躲在司马府。”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井壁上弹出一块块砖,砖与砖之间相距二十寸左右,正好便于攀爬。 两人进入密室后,管家捧着个盒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道:“少主,这是你要的东西。” “轩辕恭给你三道圣旨,是何意?”落沙疑惑地问道。 “你就不怕轩辕恭秋后算账?”落沙咋舌道。 “谢谢你有这等好事,还想着我们。”落沙握住司马静流的手紧了紧。 管家离开后,司马静流才痛喊出声,把自己的手从落沙的魔爪里挣脱出来。 司马静流拼命点着头,万分委屈地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