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乘着皇甫润没有防备,她快速抽出软剑攻向皇甫润的胸口,她想的是擒贼先擒王。 皇甫冲虽稍慢一步,但他的软剑向皇甫润的下盘攻,三人联手,当今世上能挡下一击的,绝无仅有。皇甫润没有阻挡,他的身形快速后退,后出手的皇甫冲直接扑了个空。 落沙与司马静流相视一眼,那天他们轻而易举地制服皇甫润,原来是出自他的自愿。他们在心里暗暗称奇,这样一个高手,他们今天必有一场恶战。 落沙冷嗤道:“皇甫润,皇甫奇当年不把家主之位传给你,做的一点没错,你德不配位。” “皇甫润,这正是落沙与你的区别。将来你坐上那把龙椅,可真心服你的人有几个?你可以去北漠打听打听,百姓是多么希望落沙成为他们的王。你在暗处待得太久,活在自己的世界更是久,天下知道你的人寥寥无几。名不正则言不顺,轩辕恭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陈田一家恐怕这会儿已经身首异处,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司马静流无情打破皇甫润的幻想。 “冲儿,你的性子被养得太软,如果当年你待在我的身边,早就有一番成就了。我知你对落沙有意,只要你跟了我,我为你达成心愿。而且我没有子嗣,我死后,皇位就是你的。”皇甫润已经不止一次想把皇甫冲招到麾下,将来事成,想杀他的人一定不少,他十分需要皇甫冲建造机关的才能,以便能高枕无忧。 “真是绝情哪。不过你说得对,非友即是敌。动手。”皇甫润的手下用帕子掩住口鼻,用另一只手将袖中的粉末洒向落沙三人。 “落沙,金刚鞭,去上面。”司马静流说完,脱下外袍,运力于手,像扇扇子一般,将粉末扇回皇甫润那一方。 皇甫冲借助金刚鞭也到了房梁上。司马静流正欲抓住金刚鞭,皇甫润的剑气朝着他的手袭来。 “司马少主,我听说司马府的机关密道是阿岑所造,爹对阿岑总是赞不绝口,我倒要领教领教。”皇甫润一脚踩在一个士兵的头上,跃上了房梁,士兵昏厥于地。 司马静流的额头渐渐落下豆大的汗珠,眼睛变得模糊。他想到一定是刚刚吸入了粉末,中了毒。皇甫润看出了司马静流的异样,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司马静流的意识渐渐模糊,他挨了皇甫润一掌,在房梁上摇摇欲坠。落沙的心一乱,出招没了章法,反而给皇甫润对付司马静流的机会。 眼看司马静流就要遭遇不测,皇甫冲跳在士兵的肩上,舞起剑花,逼退士兵,抱住司马静流。 皇甫冲大声喊着:“司马静流……”脚微不可查地感受着地面的砖。 落沙跌落的位置,正好是皇甫冲的下方,皇甫冲急忙放下司马静流,抱住落沙。他紧张地看着落沙,要抵住皇甫润的一击,落沙肯定伤得不轻,落沙看了一眼司马静流,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