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可她纠结着该不该破坏皇甫冲的好事呢?里面传出的男性喘息声预示着皇甫冲对星黎有原始冲动,她迷茫了。 “落沙。”皇甫冲暧昧的声音传进了落沙的耳朵里。 星黎像受到了侮辱般,气急败坏地道:“皇甫冲,我星黎好歹是南朝的公主,如此下贱地委身于你,你竟不为所动。是因为落沙吗?我告诉你,她能做北漠的女王,我也能做南朝的女王。我哪一点比不上她,你要这样轻视我?我今天就是要与你生米煮成熟饭。” “落沙。”皇甫冲的眸子一亮,笑得春光无限。 “全身又热又无力,我快撑不住了。”皇甫冲的指甲陷在大腿的肉里,一个个红印子清晰可见。 落沙恨不得把皇甫冲这个烫手山芋就地一扔,终于挨到了河边,她把皇甫冲扔进水里。她深深地吐了口气,总算不用被非礼了。她突然想起铃铛背司马静流那次是不是也与她现在的情况相似,要是司马静流也对铃铛动手动脚,天哪,她不敢往下想了。 落沙脱了外套盖在皇甫冲的身上道:“当初明知是陷阱,你还来?” “北漠当时的情况你也清楚,我不想连累你,牵连了皇甫家。好人难做。”落沙叹了口气。 “我认错,行吗?我刚刚可是保住了你的清白哦,是不是可以原谅我一次?保证下次有危险让你挡在前面。”落沙哄皇甫冲道。 “还是小时候好啊。你知道释被废,符和旦已死的事吗?”落沙感叹道。 “符杀了旦,我杀了符。平衡被打破,星黎才会起了当女王的心思。” “克,你仍是我们中最仁慈的那个。”落沙坐到皇甫冲的身边。 “知道了有一段时间了。克,我喜欢这么喊你。”落沙顿了顿,又道:“听说干娘为了救你而被抓。你知道珍珠楼的密室在哪儿吗?” “走吧,我先送你去我的安身之所。乘皇甫润没有布好天罗地网,我杀个回马枪,去救婶娘。” “好。” 落沙换上那人的衣服,贴上胡子,假装醉酒,大模大样地进了一楼,乘人不备,进了最东边的那间房。她打开机关,床下的密道显现。她从房间拿了烛台,进入密道。顺着台阶,落沙一步一步往下走,十分警惕,她走到地下,烛火摇曳,左右两边的牢房出现在眼前。她借着烛火微弱的光线,查看牢房内的人,牢房内的人见到落沙都躲到角落,瑟瑟发抖。落沙每间牢房都看了一遍,没有发现皇甫三娘的身影。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失望地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