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也不想对林麦儿冷漠,可她有太多让人怀疑的地方了。林麦儿故意接近李勉,很可能是为了弄清楚她对李勉看重的原因。落沙隐隐地觉得昨晚的那支暗箭与林麦儿有关。 “林姑娘很讨人喜欢。”李勉红着脸道。 “公主……” “我知道了。”李勉垂下了头。 李勉拿起纸,认真地看起来。突然“啊”的一声,落沙被吓了一跳。 “对不起,公主。沙城暴明天就会袭击临仙城,可能整个临仙城都会不保。你快让他们全部离开。”李勉蹙着眉道。 “所以我很早就能感觉到。” “很有可能,所以我的伤一有好转,我就去王庭一趟。” 李勉摇了摇头道:“除非我在临仙城,沙尘越接近,我的感觉越强烈。” “公主,你气跑了我的心上人,以后一定要还我一个。”李勉笑着眨了眨眼。 “母老虎,我不要。” “公主,我们要把临仙城拱手让给南朝吗?这样的话,焚焰城和镜虚城被隔开,我们无法照应,很容易被各个击破。”项誉担心地道。 李君越明白落沙离开的原因,附和向风道:“向将军言之有理。” “项统领,可还有异议?”落沙不便实言相告,感激地看了一眼向风。 “项统领,你把望沙城的军队撤到焚焰城内。向将军,你把铁甲卫撤到镜虚城。临仙城的百姓全部迁往望沙城。马将军,你派三千名士兵护送他们去望沙城。告诉临仙城的百姓,今夜北漠与南朝就要决一死战,为了他们的安全,必须离开。另外,凡离开的百姓记录在册后,我承诺待北漠安定,每户赏银子二十两。” 落沙一人立于临仙城的城楼上,她看着这片大漠,相比较于南朝的绚丽多彩,它蔓延开的黄金一色,是多么的大气磅礴。 司马静流一直是轩辕符的心病,毫无疑问,他是轩辕治的左膀右臂。司马静流与轩辕治的血亲关系,不是银子、美色和权势轻易可以改变的。哪怕轩辕符坐上了南朝的皇位,以司马静流瓦来族族长的身份,以他的才智,以他与落沙的关系,将来要是想反了他,不是很容易吗? “真是怀念那时候一起喝酒的日子啊。”如今一个人形单影只,落沙悠悠地叹了口气。 “喝我的酒可是要银子的哦,而且很贵。”落沙会心地一笑。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看在以往你仗义疏财的份上,这坛酒,请你喝。话说你这么来找我,会被南朝安个叛国罪吧?”落沙将酒坛递给轩辕旦。 “他倒是挺会选人的,知道你来,我不会为难你,还有美酒伺候。” “你希望他来吗?”落沙哀伤地望着远处。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点,我们以前的相处方式一向如此。” “你想告诉我陈素荷的事吗?” “是轩辕符搞的鬼,与静流无关。”落沙喜欢与轩辕旦直来直往地说话,这样做,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想问你件事,希望不要触到你的痛处。”落沙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轩辕旦。 “嗯,皇甫冲被他抓了。” “你为什么留在轩辕符的身边?给他杀你的机会。也许这一次就是除去你的绝佳机会。”落沙把空酒坛远远地扔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