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在石室坐了很久,待心绪平和一些,她翻看了石室墙壁上的北漠兵力布行图以及北漠将领的一些个人资料。她隐隐觉得落雨的这些安排,似乎早就料到了北漠会有分裂的一天。 落沙的脑子乱糟糟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一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要是司马静流在就好了,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解开谜题。 落沙深吸了一口气,把墙上的图纸资料收拾了一番,找了一个小包袱放好。她走出石室,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确定没人,才溜到洞口,爬了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没事。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干娘和麦儿该着急了,我们快点去客栈。”落沙拎着包袱疾步赶往客栈。 “糟了,以婶娘的脾气,一定会潜进王宫。”皇甫冲懊恼,早知道就回来报个信,再去等落沙。 落沙和皇甫冲心急如焚地赶到王宫门口,大门紧闭,听到里面传出的打斗声。两人不约而同地来到洞口,爬了进去。 “又见面了。”皇甫冲站在一个肥硕的士兵身侧,打招呼道。 “两位高抬贵手,我自己晕。”说着自顾自地躺地上了。 “小心暗箭。”落沙抽出腰间的软剑,将皇甫冲拉到身后。 落沙白了一眼皇甫冲。 “乖女儿,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那边的黑衣人是敌是友?” 听到落沙与皇甫三娘的对话,北漠士兵反应过来,扩大包围圈,将落沙和皇甫冲也围了起来。落沙和皇甫冲来到皇甫三娘和林麦儿的身边。 “我也奇怪,王宫的守卫都是千挑万选的高手,唉~怎么会有刚刚那种……”落沙六年没回北漠,也不是很理解。“我们等等再说,大不了等一下我亮明身份。” 落沙看清那人,见他渐渐不支,陷入险境。落沙快跑几步,用剑挡下了刺向他的致命一刀。 “乌兰察,好久不见。” “公主在此,还不放下武器。”声若洪钟,士兵们整齐地放下武器。 “老了,拔一根少一根,还请公主手下留情。”一个身形高大的老者跪在落沙的面前。“参见公主。” 落沙亲自扶起了项誉。 “要如何处置他?请公主示下。”项誉指了指乌兰察,恭敬地道。 “是,公主,几位请。把这里围起来,不许任何人出入。”项誉安排自己的人围住了议事厅。 “项统领,我父王和母后真如传闻的那样吗?” “项统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你起来说话。我父王在哪儿?” 落沙的右手紧紧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椅子扶手被捏碎,木刺扎进手里,鲜血滴落,她都不自知。心里的痛与恨在她的血液里沸腾,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