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旦、符、释听到圣旨的内容都吃了一惊,唯独落沙已被皇甫冲告知赐婚之事,她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落沙看了眼表情复杂的慕容幸,道:“幸王兄,恭喜你,曦月是一个好姑娘,跟你比跟举要好。” “还好王兄不糊涂,这可如何是好?”落沙假装忧愁。 “治,你是南朝的储君,不能做忤逆皇上的不忠不孝之事。”司马静流不知何时已来到众人的身边。 “治,你先冷静冷静。要不明天我进宫去求求皇舅舅,毕竟这事跟北漠有关。”落沙先稳住轩辕治,自从得知轩辕恭要对司马府不利,她要尽量减少轩辕恭找到对付司马府的机会。 “我明白。”慕容幸点头笑了笑。 “皇—冲,你什么时候来的,都没看到你?”落沙差点叫出皇甫冲的真名。 众人到了饭厅,满满一桌子的菜,菜的香味让大家都胃口大开。 “不行。”司马静流反对。 “你付不出银子,我那儿还欠着一大笔呢,我是提醒你不要骗人家。” 轩辕符抢着道:“黄公子,我府里的美娇娘任你挑,别说一个,十个都成。” “感谢两位皇子的厚爱。”皇甫冲为每个人倒上酒,包括空着的那个位置。 “静流,克有消息吗?”轩辕治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非要延续到我们的身上?”旦一口喝掉了杯中酒。 “皇甫一族与我们轩辕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怎么会放过克?”轩辕释看着空位若有所思。 “幸王,此事与你无关。”轩辕治去扶慕容幸。 落沙接过,心念一转,她的父王分明就是在拖延她与瓦来少主的婚期。 “你一个皇子,还能短了你侍候的人?”皇甫冲又为大家倒满了酒。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一阵头晕目眩后,全部失去了意识。他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已身在一个地牢内。 “地牢。”司马静流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地牢内显得更加凄清。 “嗯,是黄冲下了药。”司马静流坐着没有动。 轩辕释站起身,打量起牢房四周,问:“黄冲的目的是什么?” “没错,一点都找不到黄冲在南朝的记录,他的来历是一个谜。”司马静流扶落沙站起。 没有回应。 “咦?幸王兄呢?”落沙见慕容幸不在,心里一惊。 “落沙,你先别着急,我们先想办法出去,你的金刚鞭还在吗?”司马静流握住落沙的手。 司马静流让众人留在原地休息,他去查看一下,回到众人的身边后,道:“这里是凤凰山,我大哥与方山都曾拜这里的住持为师,并在这里学艺。山上有座庙,庙中住持已仙去。我常常随大哥来这里祭扫,对这一带比较熟悉,周围没有市集与人家居住,我们只有徒步走到最近的芭蕉村,才能租到马车。我们这就走吧,还不知道现在城内有多少人在寻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