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抽回手,退到一边,脸通红、心跳加速,结巴道:“司—马—静—流,我要嫁给瓦来族的少主,无法给你承诺。其它力所能及的事,我一定办到,只要你开口。” 司马静流走在前面,落沙再次体会到他跳跃的思维,谁说女人的心难懂,男人的心才深不可测呢。落沙小跑着跟了上去。 “昨天与黄冲酣战了一夜,颇为疲倦。来晚了,还请大哥见谅。”司马静流端正地坐好。 司马静流抬头看了落沙一眼,没有反驳,反而给了她一个明媚的笑。 “那座塔楼是他的先人所建。”司马静流夹了一个大鸡腿,放到落沙的碗里。 “他想救昂王,不过昂王被我杀了。”司马静流看着落沙啃鸡腿。 “当时情况紧急,迫不得已,等我们到了密室详谈。”司马静流把自己的酒杯放到司马静夜的酒壶下。 “哪有师傅给徒弟倒酒的?”司马静流摇着头,拿过司马静夜手中的酒壶,为落沙倒了一杯酒。 “师傅,你思春啦?”落沙夹在筷子里的一块红烧肉正往口中送去,司马静流一筷子抢了过去,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落沙又夹了一块肉,正待吃,又被司马静流劫了。 “你尽管试试。”司马静流眉毛一挑。 管家被叫进去收拾碗筷的时候,发现筷子断了四根,酒壶和盘子里都空空如也。他想着这几个菜这么对少主的胃口,以后几天就照着今天的样式让厨房做菜。 “大哥,轩辕恭并不是真的恩宠司马府,他在寻找机会,毁了司马家。” “对,我以前怀疑过,一直不敢相信。大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落沙的脸像虾一样红透了,道:“师傅,你的话听起来怎么像是把司马静流托付给我呀?” 司马静流的眼里满是伤感,道:“大哥,你肩负得太多,让我帮你。” “师傅,如果皇舅舅对司马府翻脸,我就跟他对着干,誓要保你全府性命。” “昂王被景皇帝挖去眼珠、削去双耳、拔了舌头,被困在死关中,支撑他活下去的爱人已死的消息,让他万念俱灰,他有了求死之心。我们昨天的一举一动都在影子护卫的监视之下,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我只能杀了昂王表示忠心。” “我与黄冲打斗的时候,我示意他拆掉了那个自毁机关,不然轩辕恭就会相信昂王所说。他一旦感受到司马府的不忠,就会不顾后果地铲除司马府。” “如果你不误会,黄冲也许真要被我抓住,他就惨了。我还要谢谢你配合无间呢。” “应该是被影卫带到恭皇帝那里复命去了。” 落沙冥思苦想了一阵,摇摇头,道:“猜不出。” “方山师傅?师傅,你有没有问他克去哪儿了?” “方山在说谎,克不见之后,他也不见了。蓝云遇到的一男一女,其中女的穿红衣,跟他自称情债的对象一致。他现在与黄冲一起出现,应该也是皇甫一族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