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看见轩辕昂激动地抬起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嘴巴张了张,泪水不停地从他空洞的眼眶里流出。 司马静流叹了一声,道:“他还不肯娶平妻,昂王这么做其实与皇位已经彻底无缘了。可是恭皇帝不放心,想斩草除根。我个人猜测是恭皇帝忌妒昂王的才华与得宠,所以他抢了昂王最在意的人。听我大哥说,昂王的爱人为了保住昂王的命,让恭皇帝立誓不杀昂王,那样的话,她就答应终身服侍恭皇帝。落沙的外祖母是昂王的爱人,你都调查过的事,为何假装不知?” “她到死都不知道。两个痴情人为了保住对方的性命,被恭皇帝折磨着。落沙的外祖母死后,昂王被挖去眼睛、割去耳朵和舌头。但恭皇帝警告昂王不准死,不然就杀了落沙的外祖母。我父亲把这些事记在一本手札上,我在书房的一个角落无意中发现的。” “已经被我烧了。” “你究竟是谁?知道这件事的,可没几个人。” 司马静流亦笑道:“不用糊弄我,我对你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查出来。” 落沙一边听着司马静流与黄冲的对话,一边看着轩辕昂的反应。 正是她,她怎么样了? 轩辕昂眼眶中的泪水不停地涌出,他像傻了一样坐着不动。突然他拼命用手扯自己的头发,白发连头皮一起被扯下,血淋淋的,甚是吓人,落沙连忙抓住他的双手,司马静流与黄冲上前帮忙,才制止住轩辕昂的疯狂举动。 “爱而不得,原来真会使人发疯。”司马静流看着昂王,联想到自己。 我外祖母因为母亲外嫁,太伤心,才离世的。 落沙示意司马静流与黄冲放开轩辕昂。轩辕昂抓着落沙的手写字。 我母亲嫁给了我的父亲—北漠王,我父亲对母亲非常宠爱,她很好。 母亲让我到南朝学习。 我们现在走不了,要明天早上太阳升起才能离开。我们想带你走。 我跟我的朋友说几句话。 落沙站起身,对司马静流与黄冲道:“昂王想在我们离开后,毁了这里,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以为你会劝他活,皇甫一族其实是想营救他,让他号召他的支持者,再次反叛,对吗?”司马静流的表情中带着不忍。 “你们皇甫一族一直没有风吹草动,是悄悄在暗地里布置吧?” “你们的事归我大哥管,我听到一点风声而已。” “小人之心。不该我管的事,我从不动手。” “昂王是一个骄傲的人,他这样子出现在世人的面前,他内心要多煎熬。”黄冲留下了一滴泪。 落沙点点头,蹲到昂王的身边。 问吧。 “以你目前的状况,怎么毁了这里?” “皇甫岑有能力制造毁灭的机关,他为什么不装能让你逃跑的机关?” “你知道你的儿子还活着吗?” “没错,我父亲与你私下里是挚友,在平叛时,他放过了你的儿子。” “我父亲在战争中失去踪迹,恐怕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