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的心内忽然生出一股不快感,道:“司马静流,你的烂桃花不赖啊,面都没见过,就被惦记上了。” 司马静流和落沙都吃了一惊,他们见一张染了血的白纸出现在箩筐里。司马静流取过纸,展开,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用血写着“救我”两个字。 “皇上吩咐过,在塔里看完资料就走,不管发生什么只需撒手不管。我们走吧。”司马静流把那张纸扔了下去。 司马静流叹了口气,道:“真是爱多管闲事,走吧。” “有人吗?”落沙使劲喊了一嗓子,只有回音绕梁。 落沙顺着司马静流的手指看去,东边的墙壁比其它几面墙壁往外凸出一些,不是眼力好的人根本看不出异样。 “能有北漠公主作陪葬,我三生有幸。”司马静流站在窗边,看着远处。 “有时候你静下心来,反而能好好思考,解决问题。一起来看落日,反正我们今夜回不去了。” “那人应该是弄破手指写的,一时半会,死不了。玉佩要有日光配合才能打开地道,你要留下来救他,我们只能在这里过一夜。” “我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落沙看着美丽的落日,余光偷瞄了一眼司马静流,在金色光芒的包围下,他超凡出尘的容貌宛若天神降临人间。落沙一时忘神,直勾勾地欣赏起司马静流。 司马静流柔声道:“不要动,我好像看到机关了。” “等落日的光线再照过来一点,我就能看清机关所在了,你不要乱动。” 过了好一会儿,司马静流松开落沙。走到南面的塔身那里,抽出一条细丝,东面的木板掉落,露出一个木制轮盘。 司马静流摇了摇头道:“我对机关术只是略懂皮毛。” “随你,今天我把这条命交到你的手里。假如侥幸不死,你可得以身相许报答我。” “是谁陪着你,把命当儿戏一般玩的?我这冤大头要点回报,不过分吧?” “生死难料,我就任性一回。” 落沙仿佛身在一叶扁舟上,在司马静流近乎疯狂的一吻中迷失了方向。 “司马静流。”落沙喘息着,整张脸像烧着了一般,不敢看司马静流。 落沙闭上眼,向右转了一圈。地板向下陷落,出现一条地道,她睁开眼,笑着道:“我们还能多活一会儿。” “承你吉言,我们下去看看。” “还在。” 司马静流跑到塔外,很快手里拿着几根枯树枝回来,道:“点上。” “他的手指破了,应该就是那个向我们求救的人。” 司马静流把手放到这人的鼻下探了探,道:“有鼻息,还活着。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是檀香,其掩藏在茉莉花的香味中。这种檀香闻多了,使人嗜睡。” “这个人受过非人的折磨,能活到现在,实属不易。我以前也来过这里,从没收到过求救信。为何你一来,就有求救信?是巧合还是阴谋?” “落沙,别费力气了,脚链和手缭都是金刚石制成,金刚鞭起不了作用。”司马静流拿起手缭、脚链仔细看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