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没有欺骗司马静流的打算,只是希望他放黄冲一码。 落沙看到司马静流的倾世笑颜,怔愣了一会儿,道:“他自称黄冲,住在蒹葭巷的珍珠楼。”黄冲没有让她保密,她就实话实说。 “你不去吗?” “落沙,你可回来了。你们北漠的使节团来了,正在兰雪堂,听说给你带了了不得的礼物呢。治他们去了那里。”曦月抓起落沙的手就往兰雪堂走。 “慕容幸。” “王兄。”落沙来到慕容幸的面前。 “我再怎么长,也没有王兄长得高。”落沙踮起脚尖与慕容幸比了比。 曦月盯着慕容幸看了许久,悄声在落沙的耳边,道:“落沙,你这位王兄倒像是我们南朝人。” “轩辕太子,我此次来,一者是奉父王之命给落沙送来礼物,二者是为太子求娶曦月公主,希望两国能够永为友邦。”慕容幸双手把国书放到轩辕治的手上。 “落沙,父王送你汗血宝马一匹,他让我问你:是否打败了南朝的第一勇士?”慕容幸看向落沙的眼神充满了宠溺。 “无妨,你是女孩子,嫁的好才重要。父王让我问你:你小时候说的话还作数吗?”慕容幸的笑意很深。 “你写信告诉父王要嫁给……” “落沙,你小时候想嫁给谁?”轩辕治好奇。 落沙整张脸都涨得通红,朝马房而去,道:“我去看父王送的汗血宝马。” “落沙,你怎么匆匆忙忙的?”司马静流奇怪得看着落沙。 “有个北漠王的爹就是命好,我的呢?”司马静流难得说了一句玩笑话。 “不了,我还有公务在身,下次一起去郊外赛马。” 落沙路过听雨轩,听到说话声,走进去发现是申不易一个人在自斟自饮,看到落沙过来,他急忙用衣袖拭去眼角的泪,行礼道:“落沙公主。” “这些竹子是落雨公主所栽,她一定想不到一别经年,它们已经长得如此高大。她说竹叶最是清香。”申不易摘下一片竹叶放在鼻下轻嗅。 “母后带了很多竹叶夹在书本内,只是叶子都发了黄。她也像你一样,喜欢把竹叶放在鼻下闻味道。”落沙想起了远在北漠的母后,等空了她摘些竹叶让慕容幸带回北漠。 “能得申师傅的丹青,是我的荣幸,多谢。”落沙行了一礼。 落沙见申不易还要在轩内逗留,不便打扰,道:“申师傅,我去看马了,告辞。” 落沙来到马厩,一匹枣红色的马在休闲地吃着草,它头细颈高,四肢修长,毛细而亮。 “给它取个名吧。”慕容幸的声音在落沙的身后响起。 “嗯,非常应景。” “他们很好,就是想你。太子现在收了心,很本分,父王也放宽了心。就是蓝云不安分,父王给她指了门婚事,她死活不肯,唉~跟人跑了。” “她的一个护卫。”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父王气得将她逐出了王室。” “还没有。” “母后把她带去北漠的珍贵药材都用在了我的身上,如你所见,我好的很。” “不用了,萧莺莺在我的身上下毒已久,毒已侵蚀我的五脏六腑,要不是用名贵的药材吊着,我早就去见我母妃了,能活到现在,我已经知足了。” “谢谢你,落沙,母后与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