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跟嬷嬷打听过,司马静流是大将军司马逸甫的儿子,据传司马静流的母亲是外室,所以他的身份经常被嘲笑。后来司马逸甫在与部族瓦来的大战中下落不明,整个南朝上至皇帝下至子民都认为他已战死,司马府的威望很高。再加上当今皇后司马逸瑶的扶持,因此司马府的司马静夜顺利接替了家主之位,成了南朝的大将军。司马静流是司马静夜一手带大的,他们既是兄弟,又亲如父子。 落沙不知道司马静流是什么时候走的,她回过身,走廊里已经空荡荡。 落沙来到园子的时候,发现园内都是少年男女,或者像她那么大的小孩。 “曦月,这个排场有点大啊。”落沙没想到曦月这么大手笔。 落沙觉得自己的脸都笑僵了,她以去茅厕为由离开撷秀楼,来到梯云室找清静。她远远地看到司马静流坐在门槛上望着天空发呆。 “喝酒、听曲、与贵女聊天。” “那是皇子做的事,与我无关。你才是逃出来的吧?” “差不多就回去吧,看不到你的人,曦月的面子上过不去,她对你很有心,别辜负了。” “我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传说中秋来这里可以以绳为梯,爬上去从云中取月。” “假的,传说而已,你快去曦月那儿吧,她那暴脾气上来,治都拿她没办法。” “我去了,容易冷场。” “落沙,你怎么去茅厕去了那么久?是不是对我办的欢迎宴不满?”曦月撅起嘴,脸上不悦。 曦月马上一脸抱歉地道:“落沙,对不住,是我思虑不周,应该找人带你去才是。” “其实是我的疏忽,走,我带你去云窟。” “敲吧。”曦月笑着道。 曦月连忙跳开,捂住了耳朵,道:“落沙,你轻点敲。” “本来应该敲三下,但你刚刚那一下足以顶三下的威力。我们下楼去用膳吧。” 太监开始上菜,宫女为大家斟酒。 落沙站起身,道:“多谢太子殿下,我们北漠与南朝定将永享太平。”她微笑着与轩辕治碰了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葡萄酿制的果酒甜滋滋的,很对她的胃口。 用膳毕,他们所有人来到移春殿,观看宫中舞姬和歌姬的表演。落沙觉得百无聊赖,偷偷地打了个哈欠,她抬起头,正好看见司马静流在看她。她赶紧低下头,她的丑样子又被他看到了,真是丢脸。 护卫搜查两名大汉的衣服,落沙和司马静流走上前,落沙道:“我父王绝不会不顾及我在南朝,而派刺客行刺太子。” “等一下。”落沙喊住一名护卫,道:“这两个人不是北漠人。” “我们北漠子民一出生都会在脚脖子处点朱砂,他们没有,说明这是一个企图破坏两国友谊的阴谋,需要太子殿下奏请皇上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