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看清楚?”
贺松龄乐了,他一招手,路边的树枝光滑地断裂下来两根,长约两米,随即又演示了一手当年在四川,给金钩子黄放升旗的表演,把那壮汉的两个跟班儿也升了旗。“噗嗤!”
“噗嗤!”
两声脆响,树枝从后面进去,前面出来,俩人被炁控制着,在半空升了旗,然后挪移到李慕玄身边,跟他贴贴。
这小子感觉自己膀胱快要憋炸了,却怎么也尿不出来,单看脸色那惨白相,还以为他无师自通了逆生三重呢。
“这下看清没?”
“看看,看清清了……”
“来吧,面对吧。”贺松龄一摊手,“这是他们,回头也有可能是你师父,也有可能是你。请。”
“我我我……哇!”
李慕玄老大个人,竟然在空中被吓得放声痛哭起来。
“贺师兄。”田晋中皱着眉头叫了一声。
“怎么,这小子太吵了?”贺松龄一挥手,炁化结界当时就给李慕玄的声音封了起来。
“不是他。是这仨。”田晋中天师府出身,正派的不能更正派了,纵然他师父多少沾点鸡贼,但也是杀生不虐生。这仨无非就劫个色,贺松龄的手段在他看来,实在有些过于暴虐了。
他叹了口气,“劫色固然可恶,但也罪不至死吧?”
“光劫色啊?刚才那姑娘,回去之后怎么做人,要让人知道了,她和她家里人能抬起头来吗?无尽的精神折磨,跟死了也没啥区别,说不定直接就逼得自尽了。
她是上过新式学堂,但到时候,恐怕反而成了她被攻击的理由之一,说一个女孩家抛头露面,才招来了流氓,属于活该。现在什么年代,大清才亡了几年啊?”
贺松龄一巴掌拍在田晋中后脑勺上,“你咋的,你小子还打算当令狐冲,跟这仨结拜呗?”
“那倒没有。”田晋中嘟囔了一声:“但我就感觉他们不该死。”
确实,无论哪朝哪代论罪,光强*而不直接致人死亡的,也不会判死刑。
而贺松龄更不是那种喜欢过度主持正义的人。
“他们犯的事儿可不止这点。我刚站在他们的命运线上看了,茅山的司命法术我用的还不熟练,但光我能看见的,他们手上就有不下于十二条人命,劫财、劫色、杀人、放火,不一而足。”
贺松龄摇摇头,说道:“而且你知道按照正常情况,李慕玄走了之后,他仨会怎么对付那个女学生一家么?
今晚,就在今晚,把那女学生一家点了,周围几家人都受到波及,女学生一家死剩两三个人,到后来还得被这仨强*后残虐致死。”
“什么!?果真么?”这下田晋中的眼珠子也红了,“世上还有这种畜生?”
“本来是不至于有这么多的,但是现在,乱世嘛,异人的手段太好学了。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啊。”
贺松龄感叹道:“公司的出现是必须的,异人不能没有监管机构。”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