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儒家高人教徒弟的本事……好啊。
《韩非子》一书,他虽然还未能有幸拜读,但小道消息都称,此书,乃法家前所未有的著作。即便有所夸张,应该也不会差太多。
“都尉,这张苍,还晋升吗?”喜讪讪问道,儒家的人,在秦国,可不大吃香。
“管他是哪家的,只要有本事,用就是了,荀子还能跑来找我要徒弟不成?”谷璞无所谓道。
却不知,荀子,正在来的路上。
只不过不是来要徒弟的,而是来收徒弟。
当夜。
墨鸦才派人送来消息,武威县府的张苍,正是谷璞知道的那个荀子的徒弟张苍。
……
半旬转眼即逝。
迁移流落至河西郡的百姓,每天都会较前一天有所增长。
百家弟子依旧是一个不见。
谷璞着实佩服起楚系外戚、旧贵族及吕不韦等各派系的魄力。
秦国用十几年打下来,又经营了几十年的河西之地数十万秦民,竟能成为了他们谋取利益的牺牲品。
想来,秦王嬴政,应该挺不好受吧。
堂堂君王,即便有影密卫在侧,估计也是最后才知道消息。
而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河西之地的民户演变为流民,什么都不能做。
符书进入偏堂,递过去一份竹纸出现后才演绎出的拜贴,“将军,武威县府户房主官张苍,送来一张拜贴。”
“荀况?”谷璞打开一看,还疑惑了一下下这个名字,转头就想起来,可不就是荀子么,“午时来访?不是来蹭饭的吧?”
丁榕表示,自己的厨艺,棒极了!
“将军,需要回信吗?”符书问道,这工作一般都是他负责,帮着谷璞写各种命令、信件,以前大字不识一箩筐的他,文才飞涨。
咬文嚼字,那都是小意思。
“不用,到时候派两个侍卫去郡府门口等着,人来了领到偏堂就是。”谷璞琢磨起荀子率先跳出来的原因。
一琢磨。
琢磨到了午时。
“将军,荀子前辈来了。”符书站在偏堂门口,朗声道。
谷璞起身走到桌前,稍微意思了一下,等面色严肃的荀子落座左侧首位后,又折回主座坐下,“丁榕,上茶。”
荀子毫不客气道:“老夫久仰平戎都尉之盛名,不远千里,自齐国远道而来,却不能受谷都尉出门相迎,甚至拜访,也只是在偏堂落座。”
谷璞打断道:“儒家的礼节,我为什么要遵守?正堂,那是河西郡守办公之所,我平素就在偏堂办公,在此接待前辈,我觉得,并无不可。”
“至于未曾出门远迎,是在忙于处理安置不断涌入河西郡的流民。”
“我想,数以百计的百姓的性命,应该要比接待荀夫子这位继孔孟之后的儒学大家,更重要。”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