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看着面前被抬到大厅的一众丐帮弟子的尸体,黄蓉的眉头皱了皱。 “回黄帮主的话,是这样的,小人亲耳听到的。” “其中一名女子还放言,说是要绑了守门的兄弟做威胁,让太守大人交人出去。 “交人?绑人?” 因为身份的关系,郭靖已经出去搜寻那两名胆敢与襄阳城外行凶的女子。 这不是小事! 可眼下,正巧赶上丐帮准备召开武林大会的关口 若是这般做了,那些闻讯赶来的丐帮帮众会如何做想? “有看清她们的容貌么?” 这话,军官说的是极为小心。 若是黄蓉因为这个,打算捂盖子,直接令他‘消失’了 就面前这位黄帮主,虽然长的妩媚多姿,可其心肠,那绝对是蛇蝎一级! 开玩笑。 还是近乎架空了帮主那种 还是靠着她有个好父亲、好师父、好夫君? 若是把他换成郭靖,能娶黄蓉为妻,说不得现在就是他坐在这镇守府的位置上了。 他面前,黄肉则是皱起了眉头。 所用的毒还是 可好端端的,她们不在终南山呆着,跑到襄阳来干嘛? 有着王重阳的庇护,蒙古人还指挥不动古墓弟子。 绑谁? “难不成她们的目标是燕王?” “没事,这般没你的事了,回去守城吧。” 待到他人走后。 却是开始思考近日来发生的事情。 召开武林大会的事情,是她早就定下来的。 本来吧,她也没想太多。 不但引来了临江那边的关注,还动手打了岳飞的儿子。 想着借机,去蓝家‘化一份缘’。 那么多丐帮弟子赶赴襄阳,满大街的乞丐,你总不能还让他们去乞讨吧? 可其他人呢? 又或者,让一群正道门人,去和丐帮弟子一起睡大马路? 哪一样是不要钱的? 也就有了她‘看着’自家女儿打上蓝家的一幕。 可谁想。 当时得到消息,黄蓉是愣逼的。 黄蓉看的分明,那位一直陪在燕王身边的文人眼里,已经对她起了杀心。 她就是想化个缘,找蓝家借个几万两的银子花一花。 谁想,蓝礼这一棒槌,却是差点把她给敲死! 单单一个琉璃厂,只是今年上半年的岁入,就已经达到了七十万两之巨 这是多大一笔钱? 虽然今后一段时间里,随着琉璃火爆热潮退去,琉璃厂的收入会下降下来。 燕王此次前来,目的就是临江那边,有人施压的关系。 黄蓉知道,看在武当的面子上,人家也没有做的太过。 可现在呢? 不但没要到干股,就连本应该上税的钱,也随着武当的插手而消失了! 是去怪那位每天只知道吃喝的燕王,还是去怪被逼急了的蓝家? 羊肉没吃上,还惹得一身骚。 郭靖的官帽子差点都丢了!!! 此次的武林大会,她郭府自掏腰包支付用度不说,还答应了那位汪姓大臣,改日与郭靖一起,去临安府上拜会。 这一点,黄蓉是实在想不到办法。 还是每年都要补上几十万两 不知怎么,她最近时常会头晕。 休息了片刻的功夫,黄蓉望着外面已经暗淡的天色,心中又有些忧虑。 郭靖当然安平无事!却连李莫愁的影子都没见到! 待到郭靖带人回去时,心里还是满满的怨念。 他却不知,就在他说句话的时候。 满月楼。 这一黑一红两位女子,正看在面前被绑了的厨子炒菜。 据说是专门给城中王爷准备的。 放下手中的鸡骨头,东方白接连着又打了个几个饱嗝。 还好,厨房中闪耀的火光遮掩了这一幕。 只吃了一根鸡腿、两片鸡翅的李莫愁,非常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嗯。 “嘿,两位姑娘,我和你说,我做这可不是什么烧鸡。 这是香酥鸡! “抄你的菜去!” 胖厨子闻言,缩着脖子怂了。 “厨子过来!” 手里拿着辣椒的胖厨子,又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了回来。 “这菜是你炒的?” “怎么和之前的香酥鸡不一样?” “难吃!” “且慢动手!我说我说!” “那那那香酥鸡,是我师父做的。” “我师父他老人家,在您二位刚进门的时候,就被你二位给打晕了。 “你师父?你去把他给我弄醒!换他来做!” “怎么?不行?” 我师父这人吧,平日里脾气大,就您二位这不给钱还打人你们就是叫醒了他,他都不带给你们做的!” “那肯定的啊!我和您二位说!就我师父这手艺,当初可是在黄鹤楼掌勺的! 就江边儿哪个。 听到他的话,东方白看向李莫愁。 有心给这胖厨子一记冰魄银针,可她又实在不想吃‘猪食’。 “既然是黄鹤楼的大厨子,那你们怎么跑到这襄阳来了?”